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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让柳姨娘嫁进沈家当眼线。
那个人让父亲把女儿送进宫当棋子。
那个人在三年前就在父亲牙齿里种了毒。
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把药方给萧衍看了。
他看完之后,脸色很难看。
“你母亲是孙院判的女儿?”
“是。”
“孙院判替先帝保管过一份遗诏?”
“是。”
“遗诏现在在哪?”
“不知道。”
萧衍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很久没说话。
“岁岁。”
他终于开口。
“朕一直没告诉你,朕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我一怔。
“先帝在世时,后宫由太后掌管。”
“朕的母亲只是一个低等嫔妃。”
“在朕五岁那年,她忽然病死了。”
“太医院说是急病。”
“但朕记得,她死前一天还好好的。”
“还给朕做了件小衣裳。”
萧衍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母亲的事。
“朕登基后查过。”
“所有为她诊治的太医,都在事后被调离或处死。”
“只有一个活了下来。”
“就是陈太医。”
“当年他还只是学徒,没有参与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