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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还只是学徒，没有参与诊治。”

我睁大眼睛。

“陈太医？”

“是。”

萧衍转过身看我。

“你娘是孙院判的女儿。”

“陈太医是孙院判的徒弟。”

“他们是一路人。”

“朕的母亲、你的母亲，很可能死于同一个人之手。”

“太后。”

两个字落地，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太后为什么要杀你母亲？”

我问。

“因为遗诏。”

萧衍说。

“孙院判保管的那份遗诏，关系到太后的生死。”

“她必须拿回来。”

“但你外祖父宁死不给。”

“你母亲可能知道遗诏的下落，所以也得死。”

“至于朕的母亲……”

他顿了顿。

“她可能只是无意中撞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事。”

窗外开始下雨。

雨声很大，像有人在哭。

“陛下。”

我说。

“太后现在还在慈宁宫。”

“你为什么不抓她？”

“因为动不了。”

萧衍坐回椅子上。

“太后手里有半块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