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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很快，像是怕被人追上。

萧衍从暗处走出来。

“她在套你的话。”

“我知道。”

“她想确认你爹临死前有没有供出她背后的人。”

“我知道。”

萧衍看了我一眼。

“岁岁，你越来越不像八岁的孩子了。”

“八岁的孩子不会在父亲葬礼上一滴泪都不掉。”

我没回答。

只是在心里说了一句。

因为我的眼泪在六岁那年就流干了。

回到宫里，我翻出了母亲留下的那本医书。

之前我只当它是医书。

现在我觉得里面可能藏着什么。

我一页一页翻，一页一页找。

在书脊的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张薄纸。

抽出来一看，是一张药方。

上面写着我母亲的名字和死因。

“产后血崩，实为红花过量所致。”

红花是堕胎药。

我母亲生下我之后就死了。

有人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

药方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是母亲的笔迹。

“若见此方，说明岁岁已长大。杀我者乃柳氏，背后另有其人。此人身份，藏于先帝遗诏之中。遗诏在你外祖父处，你外祖父已死，遗诏下落不明。找到它，就知道一切。”

我拿着那张纸，手在发抖。

柳姨娘杀了我母亲。

父亲知道，但不敢动她。

因为柳姨娘背后的人，连父亲都惹不起。

那个人让柳姨娘嫁进沈家当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