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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或者她背后的人。”

萧衍点头。

“朕已经让人盯着她了。”

“但她背后那个人，藏得很深。”

父亲的葬礼，萧衍准我出宫参加。

灵堂上，我见到了沈家所有人。

柳姨娘哭晕过去两次。

其他姨娘和庶出的兄弟姐妹都跪在那里。

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畏惧，有怨恨，也有同情。

我没哭。

一滴眼泪都没掉。

萧衍陪我一起。

他站在我身边，像一座山。

葬礼结束后，柳姨娘追上来。

“岁岁，你爹临终前有没有说什么？”

她问得很急，眼睛直直盯着我。

“说了。”

我说。

“他说‘小心’。”

柳姨娘脸色一变。

“小心……小心什么？”

“姨娘觉得呢？”

我看着她。

她勉强笑了笑。

“姨娘怎么知道。”

“你爹这辈子得罪的人太多，仇家也多。”

“岁岁，你可要当心啊。”

她说完就走了。

脚步很快，像是怕被人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