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第23页)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建构就是现实。
只要我相信他在回应我,他就是在回应我。
他就在那里。心爱的人就在那里。
这个认知简单而强大。
他就在那里,在屏幕上,在我的房间里,在我的世界里。
虽然我们之间隔着物理距离(他现在应该在自己家),隔着屏幕,隔着无数层mediation,但本质上,他就在那里。
因为“那里”是由我的观测定义的。
只要我观测他,他就在我的观测范围内,就在我的世界里。
所以,物理距离不重要,媒介不重要。
重要的是观测行为本身。
而我在观测,所以他在。
这个逻辑闭环让我安心。
即使他永远不再见我,即使他讨厌我了,只要我还有这些影像,只要我还能观测这些影像,他就“在”。
这种“在”是永恒的,不受他的意愿影响。
因为观测是我的权力,不是他的。
他创造了这些影像(通过他的行动),但我通过观测,让这些影像获得了意义。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我让他“存在”于我的世界。
这种权力感,与之前的卑微感形成对比,让我既兴奋又困惑。
我到底是他的崇拜者,还是他的创造者?
也许两者都是。
也许爱就是这种矛盾的统一——既仰望对方,又塑造对方。
……喜欢?……喜欢?……喜欢?
像念咒语一样,我在心里重复这个词。
喜欢。
喜欢。
喜欢。
不是“爱”,因为“爱”太沉重,太正式,太容易被误解。
“喜欢”更轻,更直接,更纯粹。
我喜欢他。
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身体,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的一切。
这种喜欢不是选择,是本能,是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