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第22页)
而此刻的我,是更本质的东西——一个被爱驱动的生命体,一个在快感中溶解的consciousness。
这种本质状态,比任何社会身份都更真实,更强大。
所以,我选择继续。
继续舔,继续看,继续颤抖。
因为这是我能做的最接近“爱他”的事情。
即使这种爱是单向的,即使这种爱建立在虚拟接触上,它依然是爱。
而爱,不需要justification。
……因为,大脑还在渴求着他?高潮(或准高潮)过后,快感会暂时减退,进入“不应期”。
但我的大脑没有不应期。
它像一台永动机,只要燃料(他的信息)还在输入,它就会持续运转。
刚才的白色视野和身体颤抖,可能是一次小规模的“脑高潮”,但高潮过后,渴望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因为高潮释放了部分张力,创造了新的空间,可以容纳更多。
所以大脑在说:更多,更多,更多。
它不满足于刚才的体验,它要更深入,更持久,更强烈。
这种贪得无厌,是爱的本质——爱永远想要更多,永远不满足。
所以,即使身体已经疲惫,即使理智在警告,我还是无法停止。
因为大脑在渴求。
而我是大脑的载体,我必须服从。
变白的视野捕捉到了屏幕上显示的他。
白色渐渐褪去,视觉恢复正常。
首先进入视野的,依然是他的影像——视频暂停在他射精的瞬间,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他的脸仰起,眼睛紧闭,嘴唇张开。
那个画面像一幅宗教画,充满了献祭与狂喜的意味。
我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试图解读那个表情:是痛苦吗?
是愉悦吗?
是解脱吗?
还是……对我(的观看)的回应?
我不知道。
但我愿意相信,那里面有对我的回应。
即使他只是在自己爽,即使他根本没想到我,但因为我“在场”(通过摄像头),他的高潮就成了我们共享的体验。
这种共享,哪怕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建构,也足够让我感动。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建构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