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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有没有说什么?”
护士摇头。
“没有遗言。”
“她甚至没有提过你们。”
哥哥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他宁愿我怨他、骂他。
可我什么都没有留下。
那意味着死亡到来时,我已经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期待。
妈妈回家后,疯了一样翻找我的东西。
可属于我的痕迹早就被清理干净。
衣服捐了,书按废纸卖了,桌子被扔到了垃圾站。
就连我吃过的药,也被当成“装病的道具”扔进垃圾桶。
妈妈找到负责打扫的阿姨,抓着她追问:
“那些药呢?”
阿姨被吓得脸色发白。
“是先生让我扔的。”
爸爸扶着门框,身体猛地一晃。
他想起来,我那天曾跪在垃圾桶旁找药。
他嫌我弄脏妹妹的婴儿房,让我把地板擦干净。
爸爸冲到垃圾站,徒手翻了几个小时。
直到十根手指全被玻璃划破,他才找到一个被污水泡烂的药盒。
上面的止痛药名称已经模糊。
他抱着那个药盒,跪在垃圾堆旁失声痛哭。
“爸爸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