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欲中龙 下(第10页)

  啃完个苹果,我再也憋不住,拔腿就跑:‘妈咪,我去伴侣家玩,晚上不回来喽。’

  ‘远~~,你……’

  天是那么的蓝,阳光多温暖。空气如此清新,行人真友善。喜气洋洋的我在路上一蹦一跳,只感受人生无比美好,差点扯开嗓子放声高歌。拐了个弯,估量离安街不远了,我跑起来,跳得飞快。这时,街对角走来几人,十多岁的春秋,看神情步态,完全是痞子,我仔细一瞧,变了脸色。

  被我连打带抢的田鸡就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人我认得是那次群殴事件中对芳的老大,花名‘卷毛阿光’,他在那次斗殴中屁股还挨了我一棍。‘怎么会这么巧!’我暗暗叫苦,阿根那一伙痞子大多让差人逮了去,漏的几个我不大熟,比来也不见踪影,看来是避风去也。只有我这个中了爱情魔咒的傻蛋还敢在大街上昂首阔步。

  没等我回避,在田鸡的指点下,那几个王八发现了对头,朝我跑过来。我扭头狂奔,惊肉跳。

  有道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我左钻右插,竟然跑进了个死巷子,在跳了几次,也没够到墙头后,我做起了深呼吸,力图使剧烈跳动的脏平和下来。感受稍好了些,我慢慢转过身子。这几个混蛋站在巷子口,见我已是中鱼,案上肉,就大摇大摆的慢慢走来,把谱摆了个十足。

  ‘1、2、3、4,这么多人哪。但愿他们身上没带家伙。’我里叫苦不迭,脸上倒是大无畏的表情。‘他们该不会是媚姐找来考验我的吧?’我脑子里冒出痴人想像,即笑出声来。

  这几人走到离我有几米远的距离就停了脚,‘傻鳖,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你他妈痴人阿。’卷毛阿光站在傍边,趾高气扬。田鸡立在一旁,右脚不停拍打地面,嘴角一抽一抽的。此外那两个肉虾站在后面,神情紧张。

  看我没反映,卷毛阿光把重放在另只脚上,单手叉腰:‘子,上你帮烂牙阿根手的账我都没跟你算,你又把阿的丸仔给抢了,说,怎么办哪?’

  我把手的汗往裤子上擦了擦,绽开笑脸:‘卷毛光,你妈的少冤我,我可没抢田鸡的丸仔,是这肉脚本身嗑了吧。’

  卷毛阿光听我这么说,转过头狐疑的瞅了瞅田鸡。田鸡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分:‘阿、阿光哥,别听、听这王八、八蛋放、放屁。是他、他抢的,我、我可没……’卷毛光不耐烦,挥挥手,田鸡识时务的闭了嘴。

  卷毛光转向我,呲牙露出狠相:‘臭鳖蛋!敢挑拨我们兄弟。你死定了。跪下!’

  ‘跪你?’我一脸不屑,做好了筹备,‘你他妈的吃屎吧。’

  ‘扁他!’卷毛光一声令下,率先向我冲来。

  服膺群殴第一奥义~~专揍最凶的角色,我全身精力都锁定在卷毛光身上,垫步上前,踹出一脚。‘噗’的声,结结实实的招呼在卷毛光口,两股力道合在一起,居然把他给踹得飞了出去。

  脚刚落地,我太阳穴上中了一拳,脑袋一晕,耳朵里听到鸟的歌唱。接著肚子剧痛,挨了拳脚,我躬著腰踉跄退后,屁股顶到了墙。残剩几人一拥而上,拳如雨砸下。

  把双臂封在胸前,手掌捂住后脑,全身绷紧,我将后背卖给了对芳。辟哩扑通的击打声好似敲锣打鼓,腿一软,我单膝跪在了地上。

  憋著气,在阵阵疼痛下,我的怒火垂垂上涌。攥紧右拳,我朝就在眼前的某个人的下裆挥去。‘呜哎~~~’该仁兄两手捂著胯间,软软的倒下。

  ‘只剩两个了。’我士气大振,猛的站直身体,手肘顶在此中一人的脸上,‘哎哟。’这子叫著,捂著脸蹲在地上。

  ‘哈哈哈哈。’顶天登时的我正要拿剩下的一人练练拳脚,这机灵的懦夫转身跑得比马还快,转眼没了影子。

  ‘呼哧、呼哧’我扶著墙喘著粗气,腿脚发软。看了看蹲在地上哼哼著的败将,禁不住又赏了他一脚。惨叫声中,他捂著脸在地上打滚,哭声阵阵。

  ‘没、没种!’我吐了他一口唾沫,不再理会,走近仍捂著胯间呻吟,双腿夹紧不住搓动的田鸡。‘老中招的滋味过不过瘾阿,鸡仔。妈的那天老子放你一马,你居然敢来找我麻烦,真是人渣。’我越说越气,重重给了他几脚。

  ‘哎~~!’田鸡叫得跟杀猪似的,眼泪鼻涕齐流,‘大哥,大哥,别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呜呜。’

  ‘啐,瞧你那衰样。’我还要再打,眼角余光发觉有动静。

  卷毛光双膝跪地,两手撑在地上。使劲喘著气,正在努力站起来。我忙赶过去,右脚蹬在他腰眼,他颓倒在地,却没叫喊。‘装什么硬气阿。卷毛光。’我蹲下来,抓住头发将他脑袋提起,‘充老大是吧。’我瞧著他扭曲的脸、嘴角的白沫,只感受讨厌,就这么拎著他的头,右拳一下下打去。

  ‘哟阿~’他微弱的呻吟著,脸颊裂开了条口子,我的右手也沾上了鲜红的血。不知怎么的,一见血,我就来了邪劲儿,站起身子,像踢球似的朝他的头来了一下。卷毛光的头高扬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地面,没了声息。

  此情此景,不由得我不清醒。发觉闯下了大祸,我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跑也不是,留也不是。‘卷毛,卷毛,醒醒,别吓我。’我跪在他身边,揪著他的领口又搡又摇,卷毛光软绵绵的,毫无反映。‘完啦完啦,打死人了。’我坐到地上,抱著头,急得要哭。‘都怪你,谁叫你先来打我。’我把全部责任都推给卷毛光,恨恨的在他腿上打了一下。

  ‘哼……’从卷毛光嘴里发出声极细微的呻吟,如闻霹雳的我忙爬过去捧著他脑袋喊了半天,他又没了反映。我抱著他的头又摸又瞧,还好,除了一个肿包外没见出血。又再学著电影里的镜头把手指探到他鼻孔上,在感应股股热气喷在指上后,我一颗大大的放下来,打起精神,逃之夭夭。

  为了避免再赶上对头,我不寒而栗,七弯八拐的绕了个大弯才来到安街。

  在公厕里洗了洗手脸,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照了照镜子,感受没啥破绽了,我才正步走到‘媚媚儿’酒吧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