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中龙 下(第11页)
在公厕里洗了洗手脸,拍去衣服上的尘土,照了照镜子,感受没啥破绽了,我才正步走到‘媚媚儿’酒吧前。
酒吧的窗帘仍然掩著,玻璃门后的帘子也没有升起。‘难道媚姐老婆出去了?’我拍了打门,又拍了拍。等了一阵见没人开门,里发急,抓著挂在墙边的铃绳拉个不停。在我拉了五十多下后,门帘一掀,露出了媚姐那张叫我日思夜想的脸。媚姐那原本瞪得圆圆的眼因见到是我而猛的眯成一条缝后又睁大了,脸上也飞起一道红霞。
我闭上眼,把嘴唇印到玻璃上,隔著门给了她个热吻。
媚姐拉开门,我一头倒进她怀中,著门在我身后‘光’的关上,媚姐把我紧紧抱著,两瓣温软润湿的红唇压实我的嘴巴,手在我背上乱摸。我也以不亚干她的热情猛烈回应,一周的思念之苦得到了些许发泄。狂乱拥吻了不知多长时间,梗塞感再不能忍受,人分隔了粘著的嘴唇,各自喘息不止。
‘媚姐,我好想你。’我眼盯著她起伏不定的高耸胸脯,没等调匀呼吸,伸手就捏。媚姐娇呼了声,任我指掌在她胸前乳上撒欢。腰肢扭扭停停,穿在身上的衬衫在我剧烈的动作下皱成一团。我分出只手朝她胯间抓去,媚姐‘阿’的一声叫,躲了开:‘别、别在这儿。’我目露淫光,朝她逼近:‘老婆,干嘛不行哩。看!’拉开裤链,我掏出杀气腾腾的肉茎。
‘喔!’媚姐发出惊叫,视线堆积在我的**上。这个我只打了四管手枪,与以往一周十多次的平均记录根柢没得比。此时此刻的肉茎,已涨到顶点。
**通红发亮,已被马眼里泌出的淫液潮湿了一半,茎身上的血管根根交错纵横,肉相狰狞。
‘嗯,好大。’媚姐眯起眼,舌尖舔了舔上唇。被她的神情所诱,我‘嗷’的向她扑去。媚姐惊醒过来,躲过我的两扑,口里娇叫连连。我大为亢奋,筹备给她来个必杀一击。媚姐闪身在一张酒桌后,脸色红喷喷的,轻轻娇喘:‘不,现在不行。我、我有事要出去。’
‘阿~~?’就像一盆冰氺从头淋到脚似的,我高涨的淫情迅速消退。‘你不是吧?媚姐,真的有事要办?你骗我!’
媚姐咬著下唇轻笑,我恍然悟出被她所骗,里由苦转喜。双手一张,就要施展我最得意的苍鹰博兔,媚姐一手往空中虚推:‘远,别。这么急做什么。’
我没有拔起身形,却缓步向她逼近,右手攥著**直撸,‘急?我能不急呀,骚骚的老婆,我可忍了一哩。’媚姐秀目直直盯住我不停套动的手掌,鼻息咻咻,‘咕’的咽了口唾沫,慢慢退向吧台:‘你、你都能忍一,再忍一点时间也能嘛。’
‘还忍?再忍下去你喜欢的**儿就要爆啦。’我捏著肉**的根部直晃。
媚姐羞臊难当,虚踢了我一脚:‘喜欢你个死人头!好老公,不要闹了,再忍忍嘛。’
爱人软语相求,我虽淫气正盛,也只能暂时休兵。媚姐大松了口气,走到吧台后,给我倒了一杯颜色比琥珀还要深的酒,我仰脖一饮而尽。还好酒味并不辛辣,倒是香醇得很,另有股淡淡的怪味。
‘媚姐,你给我喝的不会是春药酒吧?’我咂巴著嘴,不太习惯那种怪味。
媚姐突地打了我放在吧台上的手:‘地痞,别尽想那种事。’
我发出吃吃的荡笑:‘怎么可能不想哩?媚姐,我晚晚都有梦到你肥肥的骚Bī呢。’
媚姐连脖子都红了,伸手往我脸上就抽,我一个耕手拦著,顺势握住她右乳搓动。她身子一僵,任我轻薄,没几下就高声喘息,拨开我在她胸前做怪的手掌:‘你再胡闹,我真要出去了。’
‘阿媚姐,亲亲好老婆阿,你不要逗我了好不好呢?’我一腾身,屁股落在台面上,两腿抬起一绕,人到了吧台内。‘我都忍了一了,你就行行好啦,给我**一**嘛。’
媚姐呼吸紊乱,艰难的将视线从我的肉茎上移开,顾摆布而言它:‘唔,阿远,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从吧台上跳下来,我凑近媚姐身旁,右手搭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摸索:‘骚老婆,我、我想吃你的阴精。’手往下滑,握著了她穿著裤裙的下身。媚姐一阵寒颤,娇吟了几声,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哆嗦著嘴唇,两眼似雾似幻。
我被这妇人发情的脸容所惑,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俄然腰间一紧,被媚姐抓著我的裤腰,连拖带拽的往楼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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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姐,哟……阿阿……,老婆,嗨哟嗨哟。还不行么?’我望著在身上套动不休的她,双手揉弄著沾满汗氺而滑溜溜的**。媚姐高声呻吟,汗如雨下,哪顾得上理我。我转而在交合处抓了把淫沫,抹在她肥硕挺长的咪咪头上,像拨算盘珠子似的弹动著。咪咪头硬得不能再硬,在灯光下显得越发妖艳。
我先前在媚姐肚子上就射了一回,所以眼下还能受得住媚姐Bī内的蠕动摩擦带来的刺激。自我射在她肚皮上后,为了芳便我一饱口福,媚姐采纳了女上男下的体位,不过她体力好,又套又磨,间中只是为了忍住**而停了两三次而已。
‘阿阿阿……哎呀……噢噢……’媚姐把我玩弄咪咪头的手鼎力按在软弹的乳上,一套至根,前后挪动屁股。交合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淫声更显得粘腻了。
‘爽了吧,媚姐。’我尽量让本身躺得更好爽些,以缓解口干舌燥的难受感。媚姐充耳不闻,只顾把肥臀动得飞快。体力再好也是女流之辈,媚姐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下身体,喘得像蒸汽机,层层叠叠的Bī肉褶子包裹住肉茎蠕动吸吮。
休息半晌后,媚姐摆布挪动双腿,变成蹲坐在我身上。手往床头栏上撑著,肥臀迟缓的套动。这种姿势,使得她不算平坦的肚子上的肉聚到一起,挤出几条肥肉。我既感受刺目又刺激。一手抓著她肚上的肉捏著,同时歪斜起身体,另只手探到性器订交的后面,中指点在她屁眼上揉刺。
‘阿呀……呜……唔……呀呀呀……’媚媚叫得更浪,屁股高高抬起,慢慢放下,彷彿是为了芳便我抠弄她屁眼的手指勾当似的。套了十多下,媚姐又一次抬高屁股,却没有落下,我没多想,手指一用力,食指刺入屁眼里。‘阿!’媚姐一声大叫,分了只手,哆哆嗦嗦的拔出我手指,仰头喷出口热气,高声催促:‘快!快弄我。快阿!’
‘遵、遵旨。’我匀了匀气,双手捧著媚姐肉鼓鼓、热呼呼、湿漉漉的屁股,撑起腿,运起腰力,抛送著屁股,每次都重重的把肉茎捅进B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