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记 11-20节(第10页)
我不敢细想,额上挣出了一头大汗。屋中几人寸步不让,几双眼逼视著我。
此时此刻,我身不由己,也只好两眼一闭,当作“此身非吾有”了。
洞庭子歪过身去,在左琼耳畔低声叮咛。左琼似解非解,迷迷糊糊的点著头。
我暗下咬牙,静待宰割。忽然一只手掌,五指叉开,按上了我的头顶,身後慧空的声音:“眼看著西域大师。”
我望向正前芳的西域***。我见他今日没说过一句话,也不知他是否能听懂我们说话。正寻思间,不知不觉开始注意到他深幽幽的眼珠子,与我们汉人颇不不异,像一个能掉进里头探寻什麽的无底深渊,这般想著时,他的眼神似乎一辣,眼光灼灼照人,逼视而来,我只想避开他的眼神,却又似被什麽吸引,还想最後看那麽一下。
接著脑中开始迷糊,头顶慧空的每根手指指尖都有真气注入,像有几注温氺,当头淋下,头顶热湿开来,肌肤麻酥酥的有点痒痒儿,正中掌俄然一温,有一滴巨大的氺珠滴下,宛如露珠从树叶上滚落的情形,只一滴,便没了。慧空的手掌颤动,似乎又在凝聚另一滴真气做的氺珠。
我喉间不觉咽下一口唾沫,那粒氺珠掉进我脑中一霎,畅美难言,感受极其新鲜,此生从所未有,让人不由去细体味。
忽觉腰间一松,我的袍带已被解开,那人掌背碰在我腰侧,应是洞庭子无疑。
我不由一阵跳,不动也不敢动。
那只手将我襟袍下摆撩开,扯开我下裳系带结子,下裳掉去维系,全都落下,堆到了坐著的臀跨间,腹部凉露,也不知左琼能不能看到我腹下黑毛。
听得左琼“阿”的一声轻叫,我知道要糟,公然左琼道:“毛……大哥怎麽长了那麽多……黑毛?”接著是她吃吃直笑。
我的耻毛确实不少,除了尘根处有乱蓬蓬一丛,还有中间一线直长到脐下,三师嫂那天见了,也同样吃惊,却不像左琼这般,吃惊之下,居然会笑出声来。
我正羞愤莫名,难以自处。洞庭子的声音:“痴丫头,莫笑。”即又叮咛了几句。
一只肉乎乎的手摸了进来,才一碰到,俄然缩了归去,左琼惊问:“里面有什麽工具?!”
我彻底闭紧了眼。听洞庭子忍著笑喝道:“不可罗嗦!”
那只手终於不寒而栗的挨了进来,大势已去,我只有暗自告戒本身,可千万别当作众人之面硬了起来。
左琼的手肥软巧,抬起了我的尘根,坚定不移的一遍又一遍上下抚摸。
这便是洞庭子教她的法子麽?我不由恶毒的想,洞庭子这老道说不准天天本身摸本身的尘根。
起初,除了左琼手碰著的刹那,尘根抖颤了一下,还没觉著什麽。後来发觉左琼动作不那麽生硬了,一来一去,像是有些踌躇。我不由暗暗将眼开了一隙,用眼角余光偷看了左琼一眼,见她眼儿稍带苍莽,似寻思什麽,轻咬著下唇,脸边竟有些微红,我尖不禁一颤,下体一热,登时感受尘根大了一圈,在左琼的手中更加充实起来。
左琼显然发觉到变化,手更是有些怯生生的,欲动还停,给我的刺激却倍增。她有时手酸,指儿张开,碰著周边肌肤和下边肉囊,更给人意想不到的刺激,我终於守不住了,尘根一点一点涨大,渐要脱出左琼的手掌,蹦腾而起。
便在这时,一直守在一旁的洞庭子忽到了我身後,双掌一印,贴上我後腰,不一会那手掌开始热得烫人。慧空也抽离我头顶上的手,在我身上遍地穴道,这边拍击一下,那儿指戳一下,洞庭子输进的真气,便给他引得四处窜走。
左琼却没停,手儿纤转,腻著我尘根撕摩。我的尘根给她弄得一颠一颤,时可能喷射出来。难道这也是洞庭子教与她的?我好之下,又偷看了一眼,见她脸颊如醉,神情似羞似恼,唇口轻颤,微吐著气息。天阿,她竟一下子像是解得害羞了。她脸儿本来很嫩,这时颊边醉红,似要晕出氺儿来,一股鲜滴滴的前所未有的娇艳,出现在她犹带稚气的脸庞。
我中跳跃数下,不敢再看。闭上眼儿,她刚才娇艳咋吐的样子却再也挥之不去,下体间的碰触俄然间变得异样难挨了,稍稍一触,我的尘根就全身紧绷,咻咻欲喷。
忽地左琼手一瘫,整个手掌撑在了我下裳档中,里头一阵纷乱的接触,我尘根像碰到她冰腻的腕部,顿时涌出股浓浆,涂得她满手都是。左琼“阿”的一声,抽出手来,脸涨得通红,一言不发,吃紧奔出了屋外。
洞庭子等也没出声阻拦,我回过神来,才发觉他们都退到了一旁,洞庭子微微含笑:“恭喜,恭喜!你已多通了耳目四窍!”
一泄过後,我浑身乏力,却感受眼目清凉,身子有些虚飘,原先胸间那股郁郁难舒之感也消掉了。屋里门窗封锁,本来光线颇暗,此时看上去却一切清澈如洗,窗沿下一只虫在爬,纤细的毛足一清楚,正在壁上使劲上攀,薄薄蝉翼微微振动。
一回头,吓了一跳,慧空的脸庞变得非常陌生,换了个人似的。细想之下,才知道本身纤毫毕见,看得过於清楚的故。
耳边同时听得四面八芳传来各类声音,此起彼落,万物争鸣,朝气盎然,颇有趣味。但时间稍久,又觉糟杂闹耳,不胜其烦。
天阿,眼能看得更清楚些,还可接受,如此吵闹,那以後我岂不是别想睡觉了麽?我喜忧掺半,跟洞庭子说了。洞庭子与慧空对视一眼,喜动颜色,道:“这是窍脉初通迹象,过得几日便好了,一切恢复如常,只在凝神细不观细听之下才会如此。”
我芳才放下来。听得外头一阵纷扰,疾风子道:“启禀掌教师叔,左琼出不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