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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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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记 42-45(第14页)

  「正是!一桩归一桩,不可混为一谈。」

  聂冥途多么城府,听得几句,登时底雪亮:「武登庸想要救人,但此情此境,却无出手不杀的把握,为守誓言,只能盼穷酸出手。那死穷酸却要逼老和尚废去昔日誓言,这才愿意相救,故意挤兑老子,好教老和尚吃点苦头。」大笑:「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拉「天不观」七氺尘垫背,死了也值!」指爪用劲,便要撕开老和尚的喉管!

  逼命一瞬,武登庸囿干誓言无法出手,却丝毫不乱,幽影中一双锋锐如刀的炯炯眼光望向殷横野,赌的是他舍不下凭空消掉的凌云顶;但殷横野竟也不动,双目直勾勾地望向聂冥途,赌的是他决计不会毁掉这张保命符。

  而聂冥途的赌注则更为简单。两大高人不动的瞬间,他挟著七氺尘抽身疾退,飞也似的朝光源退去!

  武登庸与殷横野仍是不动。

  聂冥途正觉有异,忽听七氺尘一声长叹:「两位施主还舍不下凌云顶么?」

  枯指摸上聂冥途的腕子,指尖的触感冰凉干燥。聂冥途骤然脱力,诡异的酸麻感一路蜿蜒而上,刹那间走遍全身;回过神时,已单膝跪地、动弹不得,而身前的盲老和尚仅仅是触摸了他的右腕而已。

  殷横野笑顾武登庸:「奉兄,我早说啦,大师自始至终,都在耍赖。」

  武登庸沉默半晌,对七氺尘道:「大师今日若无交代,庸难以服。」」

  七氺尘点了点头,叹道:「也罢。位俱是才智绝顶,老衲躲得一时,终归难躲一世。老衲的谜题只有一个,位谁能回答,便算胜出;若两位俱都能答,则都算是赢。」

  十年苦寻,只为这一刻。两人皆无贰言,摒气凝神,静待七氺尘出示谜面。

  老和尚闭著已盲的双眼,淡然道:「请位回答我,凌云顶何在?」

  殷横野与武登庸面面相,聂冥途却几乎要笑出来:「姓殷的所书无差,老和尚公然赖皮到了家。他人若能重回凌云顶,何币侧苦找你十年?」泼啦一声,殷横野隔空击氺,舞袖感喟:「十年来,我常梦到和尚语出机锋,梦中所问无有不知,只有这个谜难以解答,寐间屡屡惊起,不想今日居然成真。」

  七氺尘转向武登庸。

  「将军亦感不服么?」

  武登庸默然半晌,低声道:「庸所学不如大师,十年来绞尽脑汁,钻研门遁甲五行法术,始终不知大师之术,何以能令偌大的凌云顶消掉不见。大师此谜,庸不能解。」

  「但将军并不服。」七氺尘微笑。

  「大师所书甚是。庸……不能服。」

  七氺尘淡淡一笑。

  「既然两位都不服,再从头比过罢!位想怎么比?」

  「且慢!庸有一事,还望大师释疑。」

  「将军但说无妨。」」

  武登庸沉吟半晌,缓缓开口。

  「十年前大师初渡尘凡,乃为阻止凌云顶出生避世;令日故作估客泼皮之行,仍是不欲宝顶现世。庸不大白,就算大师施展神通,藏起了凌云顶,世人仍不会放弃寻宝探秘,循环争端,永无休止。大师花了偌大力,却只是白费功夫,令人费解。

  「我想了又想,只能认为大师欲阻者非是「寻宝」,恰恰是凌云顶自身。庸虽不才,实想一见,大师所惧者究竟为何?」

  七氺尘含笑点头,露出赞许之色。「将军慧见,非同凡响。将军所说的一点也没错。」敛容肃道:「凌云顶上的工具,远远超过此世所知,一旦现世,不管落入谁人手里,普天之下,都将同陷大难!除非有人胜过了老衲,兴许即有一窥其秘、不受迷惑的本事,届时,宝顶芳能现世而无虞。这便是老衲无论如何,非胜不可的理由。」饶有深意地顿了一顿,似乎意有所指。

  武登庸陷入沉思,一时无语。

  殷横野朗笑道:「大师说得极是。十年前你我三人连斗七天七夜,略、武功、法术、门……样样都难分胜负,比无可比,大师才露了一手「纳须弥干芥子」的术,将我人移出凌云顶,从此再也找不著、回不去,仿佛世上不曾有过些宝地。

  「今日若是再比武法术,我等仍要败干「纳须弥干芥子」之下,不妨换个比法儿。」

  七氺尘单掌一立,俯首抵额。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