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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死亡让他们永远失去了补救的机会。

哥哥因毁灭证据和妨碍作证接受了法律惩处。

出来以后，他卖掉了公司和房子，将大部分财产赔给受害者家属。

女人收下了依法该得的部分，退回了其余的钱。

“林知夏的命，不是你花钱就能补偿的。”

哥哥站在门外，低声说：

“我知道。”

女人看了他很久，才告诉他：

“我去医院看她时，让她好好治疗。”

“她哭了。”

“她说谢谢。”

哥哥骤然红了眼眶。

“她为什么哭？”

女人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我这个恨她的人，都希望她活着。”

“可你们没有。”

哥哥踉跄着后退一步。

回去的路上，他将车停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哭到浑身发抖。

我坐在副驾驶，看见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可再也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