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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的宠妃三部曲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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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11年 中国(第2页)

  “请随我来,车子就在外面。”萨洛说着就抬手向身后扬了一下,不多时几名同样面带微笑的男子走上前来,接过他们的所有行李紧随其后,“他们也是黎教授的学生。”萨洛解释道。

  出了机场大厅,就看到一辆炫酷至极的黑色法拉利停在眼前,明黄色的标志很是抢眼。

  “请上车!”萨洛说着就拉开车门,黎教授率先进了车子,其余的人先后进了后面那辆银色的房车,先行离去。此时只剩下依旧在车门外徘徊不前的南西,和一手扶着车门正绅士等待南西上车的萨洛。并不是她不想上车,也不是她不想体验那追风般的速度将会带来的刺激,而是……

  “请进!”萨洛再次礼貌的开口,脸上依旧笑意盎然,洁白的牙齿在南西看来甚至有些耀眼。

  “唉——”南西无奈的闭了闭眼睛叹口气,喃喃自语,“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说着便如壮士断腕般的坐进了车里,顺便对黎教授的那一记白眼视而不见,“对了萨洛,我们的目的地离机场大概有多远?”

  “不算太远,平常速度大概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吧。”萨洛笑着一脸奇怪的回答。

  就在南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后,车子滑进了公路。

  萨洛将车速控制得恰到好处,伊斯兰教和基督教的古教堂、清真寺、城堡、棕榈树等等埃罗亚的风光不断地变换着角度映入眼帘。尼罗是世界闻名的旅游胜地,尼罗河穿过市区,文明与古老传统并存,西部以现代建筑为主,大多建于20世纪初,具有当代欧美建筑风格;东部则以古老的阿拉伯建筑为主,有250多座清真寺集中在此。随处可见的清真寺塔尖,尼罗真不愧是世界上著名的“千塔之城”。

  周围的建筑整体似乎带着淡淡亚麻色,就像蒙上了一层烫金的装饰,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个城市像尼罗一样如此适合金色了,它是尼罗河畔的明珠。696年,法蒂玛王朝征服埃罗亚,在孟菲斯城的不远处建立了新城,命名为尼罗,意思是“征服者、胜利者之城”。当默罕默德.阿里成为统治着的时候,尼罗已经成为埃罗亚文化的中心,由于深厚的历史底蕴,尼罗城里奇妙的融合了迥然不同的文明,迥然不同的宗教,迥然不同的信仰。

  尼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镜子,即使你把它摔得再碎,它的每一块碎片也都会流光溢彩,也都能清晰地反映出一个光辉灿烂的过去和依旧美丽动人的现在。

  纵然南西心里在不住的感叹,可说出口的却是很煞风景的话:“萨洛,车上有塑料袋吗?”

  萨洛微愣了一下道:“没有,急用吗?”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没有啊——那就算了吧。”南西微微皱了皱眉头,目视前方的视线有些僵硬,身体明显开始紧绷。周围的环境突然崩裂,短时间里莫名其妙的被另外的一个满是金色的空间覆盖,似真是假。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温柔的像是羽毛的轻抚,“菲蒂拉,我——”后面的话似乎很重要,但是却因为身体的强烈不适被打断了,南西捏着自己的眉间,对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出奇的在意,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却依旧是不着痕迹的看了看身后,幻听怎会如此真实。

  萨洛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个东方女子,她和他以前见过的女人实在是不一样,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仿佛在她身上有个待解的谜团。怎么说呢,她的样貌绝比不上那些他身边的女人,她只能算是中等姿色,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无法不去注意她,要知道他并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戏码。

  萨洛正自顾自想着,就听到身后一句无奈的自语:“那可别怪我了……”接着一股胃部融合物的酸腐味随之飘散开来。

  南西一偏头吐了一车,可她还是小心的没让呕吐物沾在自己身上,而旁边的黎教授则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红白不定。如果是平常南西早就是目露不屑,但是现在她没空。

  “旁边有纸巾——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萨洛打开车窗减慢车速,透过后视镜满脸关切地问。

  “会有人因为晕车而去挂急诊的吗?”南西正想开口,白眼还没翻完只听旁边的教授开口道:“她没事,只不过是晕车而已。”声音简短、有力,说完便拧过头看向窗外。黎教授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不住的嘀咕:“这年头怎么还有人晕车,我的脸都丢光了。”

  南西的目光看似不经意的横扫过去,那意思是说“走着瞧。”她心里恨得牙痒痒,这样的视线让教授有些看似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萨洛停下车子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她说我会后悔的,怪不得她要塑料袋。上帝啊……”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但是也已经来不及,她说得没错他是后悔了,自己怎么就不在车上放个塑料袋?这可是他的新车啊!刚开不久竟然就要大清洗!

  南西摇摇晃晃的终于抬起头,她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萨洛那欲哭无泪的懊恼后,微眯了眯眼角心道:“你的表情我也很不爽。”嘴角随之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萨洛刚好抬头看到了这一幕,并与南西的目光相遇,错过。

  他晃了晃头,忽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收回视线后开始专心开车,车速明显加快。

  剩下的路程没人有心情继续欣赏风景了,车子走走停停,萨洛的善意在换来了南西一句“你磨叽什么,快点!”的低吼过后,法拉利终于恢复它正常的速度冲向目的地。尽管如此,南西脑子里依旧对那明显被自己错过的话很介意,那人究竟对她说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有悲伤的感觉。

  不多久,车子平稳而又急速的拐进了一片林荫区,在一座罗马风格的别墅前停了下来。此时门口已经站了四个人,最前面的是位身材中等的典型埃罗亚老人,他头上缠着白色的头巾,白色长袍下不难看出有一副强健的体魄,棕色的皮肤更多是长期日晒的结果,眼角深刻的皱纹似乎就是布满历史的书页,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出无比的智慧,总而言之,这个老人给南西的印象是实践派的学者,他就是考古界顶顶大名的伊普·阿顿斯教授,古埃罗亚研究学会最富盛名的“金S”拥有者。

  下了车老人迎上前,与黎教授用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交谈着,两人时不时的哈哈大笑,虽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上就知道,他们正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彼此之间所特有的深厚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