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李飞刀之边城风云（第2页）

　　那是阿飞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害怕，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

　　“沈伯？”李寻欢的声音有些抖，“你怎么……”

　　老人摆了摆手。

　　“先让我进去。”他说，“有人在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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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关上。

　　灯点起来。

　　林诗音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开始给老人包扎伤口。那伤口很深，从左肩一直划到胸口，再深一寸，就能要了人的命。

　　老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像那伤不是在他身上。

　　李寻欢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沈伯，”他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你师父死了。”

　　李寻欢的手抖了一下。

　　阿飞愣住了。

　　师父？

　　李寻欢的师父？

　　他从来没听李寻欢提过。

　　老人继续说：“三前天，有人找上门来。一共七个，蒙着面，武功奇高。你师父一个人打了半个时辰，杀了四个，重伤两个，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

　　“最后一个，从背后下的手。”

　　李寻欢没有说话。

　　他的脸很白，白得像纸。

　　老人看着他。

　　“你师父临死前，让我来找你。他说，那七个人的来历，他知道。他说，那件事，终究还是来了。”

　　李寻欢的眼睛里忽然有光一闪。

　　“那件事？”

　　老人点了点头。

　　“三十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