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李飞刀之飞刀又见飞刀（第2页）

　　“我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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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大牢，阴冷潮湿。

　　杨文昌被关在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他看见李寻欢和阿飞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李探花。”他的声音沙哑，“来了。”

　　李寻欢在牢门外站定。

　　“屠千在哪？”

　　杨文昌苦笑：“李探花，你不先问问我的命还在不在？”

　　“你的命在不在，取决于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杨文昌叹了口气。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从牢门缝隙递出来。

　　“这是屠千这十年用过的身份，藏过的地方，以及……”他顿了顿，“以及他知道的那些人。”

　　李寻欢接过纸，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几十个名字，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名字后面标注着地点、身份、以及可能藏身的地方。

　　“最后一个活口。”杨文昌说，“屠千活着，这些人就活着。屠千死了，这些人也就死了。”

　　阿飞忽然开口：“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杨文昌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因为当年围杀你爹的时候，我在场。”他说，“我不是动手的人，我只是站在远处看。但我记下了所有人的脸，所有人的名字。”

　　他低下头。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我阻止他们，会怎样。可我没有。我怕死，怕得罪龙家，怕失去一切。”

　　他抬起头，看着阿飞。

　　“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也不求你原谅。”

　　“我只求你一件事——”

　　“让我活着走出这扇门，然后找个人少的地方，安静地等死。”

　　阿飞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