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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安河)(第3页)

  他的白露属于他,他是白露的,他不会让自己被别人碰了,如果脏了,她该不要他了。

  年轻的时候一股脑的说错了话,被她误会了,她就说了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她不接受解释,只相信眼前。

  在她的墓前闭上了眼,恍惚中,他看到了水雾中她自信张扬的笑脸。

  白露,祈祷来生可以遇到你。

  听见她说不喜欢自己了,很难过,比小时候被遗忘,一个人呆在角落里还难受。

  可为什么她不喜欢自己了?

  他不知道,他想要知道为什么,却开不了口去问。于是,他开始每天假装路过,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她的眼里没有他,看也不看一眼,就像他小时候对待被玩腻丢在角落里的坦克一样。

  有一天看见她和自己名义上的妹妹起了冲突,他就冲过去了,他本来想说“你没事吧?”,可是看见那张冰冷的脸,嘴里的话就变成了“白露,你干了什么”,后来的话更是雪上加霜。那时候,他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从小养成的性子,他没有解释。到白露说出不想看到他的话时,他心里隐隐约约的知道什么完了。他想要解释,可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每次想见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她在小木屋给他开门时的笑颜,接着就是决裂时的冰冷的样子,有着无法触摸的距离。

  凭借着武力,安河成为了学校的霸王,与在军区大院时很像,也有了两个小弟一号和二号,可唯一不同的是她——白露,后来被自己当做兄弟的人!

  与白露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后门的老式球场,那一天,天气很晴朗,自己看见有人被围堵欺负了就插了一脚,等把人都赶跑了才看清是一个女孩子,和安轩经常念叨的女孩子一样,瘦弱的看起来很好欺负,动不动就脸红,很脆弱。

  从未有人敢在他的面前高昂着头,用几乎没有温度的话对他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自小作为军区大院里小霸王的安河,从来都是别人依着他的性子,要什么有什么,做什么都是别人捧着,犹如高傲的狮子,似乎在他的领地里他就该受着如此的爱戴。

  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安轩总是在他耳边念叨着男孩和女孩有很大的区别,可是在他看来,女孩子只是比男孩子更弱罢了,本质没有什么区别。但现在他知道,确实不同。

  被白露赶走,他很郁闷,为什么白露对他疏远了?

  回到家里被安轩给嘲笑了,可为什么要说自己被冷落了呢?记忆中奶奶总是跟父亲讲,不要为了军队的事冷落了母亲,可父亲和母亲是夫妻,他和白露不是。

  从安轩发过来的信息他才知道白露去了深山里。

  休学三个月,作为兄弟的他理所当然要去探病。到了白露家的别墅时就被告知她去了洗澡,他去了竹林里找她,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加快了。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白露,自信张扬,白里透红的皮肤,原本其貌不扬的脸变得生动,灿烂的微笑,几乎让他以为原来的那个人不是她。

  后来,从那天他要提醒她周末去他家聚会时就变了,在墙角的白露在闭上眼的那一刻变了,虽然当时他只是以为她是发烧还没好。

  周末,白露没有去他家的聚会,星期一也没有来学校,让一号和二号去打听才知道她是生病了。让他哭笑不得的是所有人都以为是他欺负了白露,才导致她住院。

  从那个时候起,他心中的白露已经不一样了,心里有种不知名的喜悦感。

  他的父母教会了他怎么做人,可是没有教会他喜欢是什么。在遇到白露的十几年里,他所以为的喜欢就是想要得到的心情。

  考上市一中是安河人生中的一个巨大的转变,这里的人不会对他过度称赞,会在他的面前露出最真实的表情,而不是所有人的脸都是一样的,看似在笑,可转身却面容狰狞。

  安河觉得,他以前一直都是把白露当做兄弟,对她也从来没有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