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个人的冬天(第2页)
“还是比较怀念江城的烤肉。”我摇摇头缓缓关上车窗。
到了酒店,准备登记的时候,我们仨目目相觑,那个装有我们证件的包竟然被丢在了出租车上。
不过幸好,我们还有一丝转机。
安年在她包里翻出了学校出入检查用的牌牌,我们戏称为“狗牌”。最后就靠这个东西以及三张年轻的脸,我们硬是开了两间房。
一进房间,安年便一下子躺在了床上。
由于她脸上擦了一层淡淡的粉,所以我不晓得她原本脸色的苍白。
安年放假刚回到家就感冒,打点滴,第二天在医院一挂好水就立马偷跑去火车站来江城。
另外,在酒店房间上完厕所后,她才发现她那个来了。
之前,在飞机上她就开始肚子痛了。
晚餐是让酒店送到房间里吃的,我们打开电视机,一边看娱乐新闻一边吃饭。
吃过晚饭后,安年明显好多了。新闻联播结束后,她站了起来,拉起我和苏荷的手,笑着说,“走,我们逛街去。”
上岛的街道很整洁也很宽敞,安年左手拉着我,右手拽着苏荷,悠闲的逛过一排排专卖店。从雅戈尔到美特斯邦威阿迪达斯,最后在一家三福门口,停了下来。
“走,我们进去逛逛。”安年漫不经心的说。
三福很大,卖的东西也很多,我们逛着逛着就顺其自然的逛到了女士内衣那。里面琳琅满目的呈列着各式文胸和配件,红色粉色黑色镂空蕾丝。一旁那位女店员笑呵呵的望着满脸通红的我和苏荷,以及得意洋洋的安年。
逛街结束的时候,我们提着在阿丫丫买的小挎包坐上回酒店的出租。
我们买的是同样款式不同颜色,安年是粉红,苏荷是蓝色,我是黑色。
到了酒店门口安年突然呀了一声,原来她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忘了买了。
在酒店附近的私人小超市内,安年牵着我在一边对着满货架上的卫生棉指指点点,“苏荷这个,喂,是那个。”可怜的苏荷像个猴子似的给她指挥着去挑选。
我再次注意到,一旁,超市里的几个女店员聚在一起,望着这一幕,窃窃私语一番后纷纷捂住嘴暗自偷笑。
我还记得,上一回在安年学校外的出租屋内,安年很认真的对我和苏荷说,“你们俩把裤子脱下来让我瞧瞧那个吧,我真的很好奇哎,再顺便让我比较比较。”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坐酒店的大巴来到上岛一座不是很有名的但也绝不是小土丘的不大山。
我们本来打算去海滩的,却坐错了车。
在这座不大山脚下,我们仨被景区门口的小贩们忽悠着买了三副雨披和拖鞋,据说是山中潮湿。
进了景区正门,是一些雕塑,然后便是爬山的弯道。苏荷走在最前,安年中间,我们这样牵着慢慢往上走。我和苏荷都穿着新鞋,却总会被安年“不小心”的踩到,每次踩到,她都会兴奋的哇哇大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