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拥抱(第2页)
忙归忙,总比读书自由,栗杨得空就来北京看望她,抽不开身就经常打电话给她。
因此,栗杨像是知道她说完就会挂电话,忙说:
——“等等。
”
金昭蘅的手指已经按在挂断键上了,停下来:“有事?”
——“你不觉得奇怪?你阿妈才把信筒传给你一个月,就有人拿着羽毛邮票上门寄信了?不是说,青鸟流传在世上的羽毛已经越来越稀少了?”
栗杨特意拔高了声音,金昭蘅知道他是说给裴三听的,于是没接话。
她当然会觉得奇怪,但这姓裴的父子手里有羽毛,信也能塞进信筒,她没有拒绝送信的理由。
——“我怎么感觉像是冲着你来的?”
金昭蘅说:“至少这封信不存在恶意。
”
其它的她就不知道了,送信之外的事情,她并不是很在乎。
金昭蘅抬头看向后视镜,裴三安安静静坐在驾驶位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像个聋子。
——“把手机给他,我和他聊几句。
”
裴三笑了一声:“我听见了,只是在想该怎么解释。
或许金小姐将收信人的名字告诉栗先生,他就会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你继承家业才敢登门寄信。
因为我们知道金小姐的母亲,是一定会拒绝的。
”
——“小刀,他们寄信给谁?”
金昭蘅回答:“一个叫程明初的男人,至少四十岁以上了。
”
她说完,手机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她低头看一眼屏幕,确认信号没断。
裴三偏过头,瞥一眼金昭蘅手里的手机:“看来栗先生真知道这人是谁,和我们一样瞒着金小姐。
”
金昭蘅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栗杨这种反应,她已经猜到了,程明初是她父亲。
她从没见过,阿妈只说是个很优秀的男人,看上了他的基因,但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和他结婚,去父留子了,不必在意。
金昭蘅自从理解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含义,就再没在意过这个人的存在。
此刻她回忆刚才看过的那张老照片,只能看出长相优秀,其他无从得知。
栗杨终于开口了,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的。
——“小刀,把信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