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2页）

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视线一直凝在地板上，卢晚晚突然看到，一双擦拭得锃亮的高档皮鞋，走到了她面前。

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深海，腥咸海水吞噬卢晚晚的呼吸，让她在一瞬间手脚发麻。

傅正寒站在她旁边。

同事辩解道：“傅总，已经通过了客户反馈……”

手里的遥控器被扔在桌面上，傅正寒抬眼，漆黑的眸子光芒冷冽，盯着卢晚晚身边的同事，一字一句道：“不成熟的方案就是不成熟，用客户做筏子，就是你的标准？”

“还是说你以为工作，是你过家家的地方？”

那双眼睛里此刻都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却不是在看卢晚晚旁边正在汇报的同事，而是……在看她。

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脚背，生怕傅总的怒火蔓延到他们这些小虾米身上。

卢晚晚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傅正寒继续道：“下去完善后再提交上来。”

“好的傅总。”

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傅正寒的视线也落在卢晚晚身上。

那张脸，一如既往的漂亮，身形瘦了不少。

现在穿着职业风的裙装，头发一丝不苟挽在耳后，还是过去那样白得发亮，眼底的青黑色和疲倦无法遮挡。

视线并没有看向他。

傅正寒随之勾唇冷笑道：“以后再拿这样的方案来，后果自负。”

纤长的手指落在卢晚晚桌面上，无序敲打桌面。

卢晚晚却知道，这代表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漆黑的眸子里写着让人看不清楚的情绪，光是看一眼，都让卢晚晚手心出汗。

好在他没再多说什么，转而去询问其他项目进度。

卢晚晚的小腿肚子轻颤。

会议后。

卢晚晚和其他同事一起回到工位，坐在工位上喝了半杯水，才平静下来。

傅正寒挑刺的，也有卢晚晚他们组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