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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配？”

皇叔话音刚落，太子哥哥便抬起了头。

“让她来。”

他的声音很平。

可他手里那枚烧黑的玉佩，被他攥得咯咯作响。

父皇看了他一眼。

“你舍得？”

太子哥哥沉默片刻，将玉佩放回桌上。

“儿臣不是舍得。”

“儿臣是要她亲口说。”

他曾经信裴明仪。

信她端庄，信她知礼，也信她真心待我。

如今证据摆了一桌，他还是要亲眼看清，自己准备娶进东宫的究竟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毒蛇。

母后让人将我带回内殿。

我抱住太子哥哥的衣袖，不肯走。

“哥哥不气。”

我学着裴明仪哄人的样子，轻轻拍他的手。

“昭昭以后不缠你。”

太子哥哥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蹲下来，握住我满是针孔的手。

“谁说你缠我了？”

“她说的。”

“还说什么？”

我想了想。

“她说，哥哥以后是她的。”

“昭昭再不听话，就把昭昭送去守皇陵。”

太子哥哥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昭昭，哥哥不是她的。”

“哥哥永远是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