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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

裴明仪垂下眼。

“姑姑忘了？那日你夸簪子好看，臣女便说送你了。”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纸。

上面竟盖着云珠的私印。

“这是姑姑谢赏时写的字据。”

云珠的脸瞬间白了。

她根本没写过。

可私印是真的。

裴明仪伏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明仪不敢怀疑谁。”

“可这些东西都在昭阳宫里，谁最方便动手，陛下应该查清。”

她三两句话，竟将所有罪名推给了云珠。

父皇没有发怒，只淡淡问：

“还有吗？”

裴明仪咬了咬唇。

“公主年幼，又常常学话。她说的那些话，未必知道是什么意思。”

“若凭几句童言便定臣女的罪，裴家不服。”

殿内安静下来。

她抬起头，眼底藏着一点得意。

她以为证据不够。

也以为我什么都说不明白。

就在这时，内殿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

我不知何时跑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二皇兄留下的白裙木偶。

我走到裴明仪面前，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跪下。

然后，我仰起脸，露出她惯常的笑。

“别怕。”

“私印我早就拿到了。”

裴明仪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