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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把我弄疼了,只要说不许哭,我便真的忍着。
直到裴明仪入宫,所有人都觉得,这条规矩可以为她破一次例。
她是裴阁老精心教养出来的嫡孙女,也是未来的太子妃。
入宫第一日,她便给太后抄了十卷佛经,替母后整理积压的宫务,还记得给我带一匣不会粘牙的松子糖。
就连皇叔都难得夸了一句:
“裴家总算养出个像样的。”
太子哥哥更高兴。
他牵着我问:“昭昭喜欢未来皇嫂吗?”
我含着糖,学裴明仪的模样弯起眼睛。
“喜欢。”
她摸了摸我的头。
“公主真乖。”
午后,太子哥哥陪我挑生辰宴穿的宫装,东宫却忽然传来急报。
裴明仪主动留下。
“殿下去忙吧,我正好教公主认认衣制。”
太子哥哥仍不放心。
“殿门不许关。”
裴明仪笑着应了。
可他前脚刚走,她便让宫人搬来屏风,挡住外面的视线。
然后,她撤走软榻,将一块垫箱笼的粗木板扔到我面前。
“跪下。”
我迟了一会儿,她手里的戒尺便抽在我腿上。
“果然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
我跪上木板。
凸起的木棱硌着膝盖,疼得我身子发抖。
她翻开《女诫》,让我一句句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