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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在手下的耳垂摩挲两下,冷星月心跳逐渐加快。
新手总是容易紧张,冷星月感觉自己手心不断冒汗,只能一遍遍给自己手心消毒。
狭小的空间,都是酒精挥发的味道。
冷星月的脸红了,像是喝醉了一般。
权至龙还有闲心安慰她:“怒那别紧张,打坏了大不了长好了再打一个。
”
“呀,闭嘴。
”
冷星月低头瞪他。
李株赫在一旁录像,势要留下这值得纪念的画面。
深吸一口气,冷星月的表情逐渐认真,酒精棉片在他耳垂上反复擦拭,不像是打耳洞,倒像是做什么大手术。
权至龙半躺在凳子上,感受着冷星月的呼吸由沉重变为平静,直到呼吸的气流消失,下一秒,耳垂传来熟悉的刺痛,在她指尖离开的那刻,热胀感自耳垂蔓延全身。
他轻轻眨了眨眼,长睫掩去眼底浓郁的情绪。
“好了。
”
冷星月举起镜子,给他展示成果。
权至龙抬手搓搓她的脑袋。
“做得好。
”
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个耳洞比上辈子打的更漂亮。
换冷星月打耳洞,她本以为权至龙这个疯子会要求给自己打,可他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站在一旁,极其安静。
直到最后一刻
“要我帮你打吗?”
权至龙忽然低声问道。
“也行。
”
冷星月心想,就当是一报还一报,他俩是一针还一针。
深夜,权至龙和李株赫回房间睡觉,冷星月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两边的耳垂持续不断地发烫,阵阵心跳声从蔓延到那个被贯穿的小洞,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存在感十足
她都想什么了啊?
冷星月看着天花板,回忆起晚上的行为,只觉得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