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肮脏(第5页)
他一反常态,沉浸在被动的旋涡中,只是那双眼睛,黑曜石的颜色,不肯放过我,一直,一直盯住我,要望穿我眼底一般。
我提起腰身,一手勾住他脖子,一手窜进去,在那灼热的顶端,轻拢慢捻。
他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不复锐利,焦躁不安。
他突然拉开我的手,将我的胳膊反折到我背后。
我整个人被迫后仰,胸部挺起,被他捞住腰身。
身体不自觉开始发烫。
直到他硬挺地抵住了我,我的神智才忽然清醒,手脱开他的桎梏,“带套……”
他原本埋首于我的胸前,此刻停止吮咬,抬起头,看向我热度的中心。
他摇头。
恍若一桶冰水当头浇下,热情迅即冷却,我褪开,颓然地坐回副驾位,整理衣服。
胡骞予分毫不让地贴过来,我躲开:“脏……”
他刹那间停住,似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下一秒,他周身蓦地散发出一股锐利、毫无顾忌的怒意。
他一手攀住我的肩,一手降下靠背,顺势将我推倒,整个身体随即覆上来。
他的身体,看似倾长,也瘦,却一点不轻,死死压制住我。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接下来,无非一场绻缱,或一场下体刺入的惩罚。
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他把我当什么了?!他不应该找我,找了我就不应该再找别的女人。
可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不找别人,也做不到不来招惹我!
可我又不能厌弃他,因为我必须留在恒盛。
于是,只能厌弃自己,厌弃自己不得不呆在这样一个男人身边。
我尖叫,蹬着腿,拒绝一切的靠近。
我扬手打他,被他抓住手。
我从没像现在一样无力过,身体被他压制,愤怒得不到宣泄,只能歇斯底里:“你去找别人!去找苍然微!去找Michelle!别碰我!”
身上的重量,霎那间消失。
我被拉了起来,拉到一个怀抱里。
我不要他的拥抱,拳头抵住他胸口。
可他比我强势,按低了我的头,按到他的肩上:“没有别人,没有……只有你……”
脾气也发过了,架也吵过了,留下的只是一片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