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麻烦(第3页)
“本来是给哥哥用来作新房的。可惜,婚礼当天吹了。”
婚礼当天闹分手?更新鲜。
我差点没心没肺地笑出来,最后还是硬生生收住笑。
“我怎么没听你说?”我只能,关心一下,假意的也好。总比笑出来好。
我坐到沙发上,听故事。
“那天,你打电话给我,说你要回国。你记得吗?”
露西说的一脸郑重。
我点点头。
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这么声明的时候,露西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尖叫出声:“你说什么?!回国?!真的假的?!啊?为零!”
我那时候耳膜被震得生疼,不说话,把手机拿得远一些,也想等她这点兴奋劲儿过了,好继续这场对话。
却不料我的沉默引来了反效果。
露西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儿地催:“为零!为零!为零!说话,说话,说话!你真的要回国?!”
“真的。”
“你那个男朋友……那个,什么张大头的,你不是非他不嫁的么?你舍得?!”
“舍得。还有,张大头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
张律师比我大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和他有瓜葛?她真当我跟她一样有恋父情结啊?
只不过露西受不了我对自己的感情极度不上心的态度,我被这媒人月老弄得烦死,实在受不了,没办法,骗她说我和张律师在一起。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我手头的事全部解决了,就回来。”
然后那头,“哇哦”,“赞”,一系列无意义的词传来。
现在回想起来,我的耳朵还有些疼。
“那时候我就在参加谦墨的婚礼。你也知道,那老女人死活不认我,我还是沾了托尼的光,才被分到教堂里最角落的地方。你想想看,这么角落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因为讲电话声音太吵,打扰到神父证婚?那个死女人找这种烂借口,竟然派人赶我出教堂!”
以你的嗓门,不是不可能——
我是这么想的。而且,很有可能事实就是这样。
那时候我打电话给身在中国的露西时,正坐在张律师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