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1章(第3页)
--生病的原因可能不止淋雨吧。
……
闭上眼睛。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跳过去。可是在那一秒还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脚绊住了什么东西。
“啊!”长绳的一端从柳溪川的手中挣脱出来。所有机械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看那条褐色的蚯蚓似的东西在半空划出扭曲的线条,无数细小的尘埃被顺带扬了起来。
一瞬间。却又好像被加上慢镜头。
是朝自己抛来的--即使心知肚明,也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镇压,或闪躲--云萱感到神经有点钝钝的。
闭上眼睛。
耳畔传来“啪”的一声短促的响声。想象中应该抽打在自己脸上的绳索却不知去向。
“好啦好啦。大家继续。不要再断了哦。”重新睁开眼睛时只看到击掌吆喝的京芷卉从面前晃过。所有人重新各就各位。
一百五十三。一百五十四……三百二十……
再没有间断过。
第一名。
欢呼。跳跃。群情激昂。
混乱中思绪依旧不顺畅,女生在结束之后回想才觉得不合情理。明明是向自己的脸颊飞来,怎么会在半途折转了方向?
“季柏好灵哦,刚才。”柳溪川拍拍云萱的肩,笑容暧昧地走了过去。
季柏?
目光在人群中飞快地穿梭。男生的白色校服,肩膀位置有一道鲜明的泥印,直延伸向胳膊,变成了一道红色的痕迹,从皮肤间突兀出来。
思绪溃不成军。原来那一刻是他挡在了面前。
[一]
女生有时实在理解不了男生的思路--总是那副“遇事不求人”的拽拽腔调,说话冷言冷语不讲情面,时不时还会不耐烦地恶语相加,可是关键时刻却为你挺身而出。更气人的是,过后又立即恢复原状不理不睬,不给你任何道谢的机会。
像如今,这状况就让云萱头疼不已。运动会结束三天有余,她每天抬头转头看见的依然是钟季柏那张“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面神经瘫痪脸。
“笃笃”,课桌面被敲击了,女生才回过神。
“走了。回家啦。真是的,自从那天英雄救美以后你就变成这副花痴样了,有没有骨气啊!”京芷卉没好气地拽过云萱的书包往里面收拾文具。
“不过,他还是那样寒冷吗?”柳溪川拖着自己刚收拾好的沉沉的书包东倒西歪地走过来。
“唔。我一直有主动跟他说话啊,可是他好像还是跟原来一样爱理不理随便应付两句。”
“是不是有别的喜欢的女生啦?”
“不会啊。看他每天还是大部分时间都扑在训练上,没有什么花痴迹象。”云萱无奈地歪过脑袋。
“好了啦。还在什么迹象不迹象的!明天要月考咯,你这种胡思乱幻想的状态怎么考试啊!”京芷卉满脸不屑地将书包推到云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