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盏黄黄旧旧的灯(第5页)
事到临头,明雀推了推他,喘着,忽然想起:“我家……”
“我家裏没有……”
娄与征躺在她身侧,半搂着她,目光灼热又深沈,“没事儿,我也没打算用上那个。”
气氛已然烘托到发生什么也拦不住的温度,他却说了这样的话。
明雀有些意外,更不解。
成年人之间,很多时候都不必遮遮掩掩,故意演一些表面推拉。
但是娄与征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他只要说出口,就是真的没打算做。
他是打算就这样停下来吗?
就在明雀楞神的时候,娄与征却再度吻了下来。
“这五年都没有过?想么。”
她红了脸,抵在他怀裏,小声回答。
“今晚才开始想。”
娄与征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同时,他将手交给了她。
…………
明雀的脚无助又难以控制地在床褥上蹬着。
她始终被娄与征半搂在怀裏,进行着所有流程。
男人的手指不同于女性,是更修长,微粗,指纹深刻,指腹有微微薄茧的。
尤其娄与征的,会更加灵活一些。
这样的劲竹探进雪夜的月光之中,几乎能惊扰到所有冰封许久的溪流。
娄与征没有食言,也几乎没有底线的纵容她的渴求。
他什么都不要,却满足她所有的,在今晚醉酒后的野欲。
虽是扮演服务者的那个人,但娄与征仍然是恶劣的,时不时停下把手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他泡皱的指腹。
惹得她一阵又一阵的羞耻。
卧室裏的动响持续了很久。
明雀猛地仰头,咬住自己的手指,任由生li泪水顺着脸蛋往耳后淌。
她已然失控,偶然间抬眼,却对上娄与征俯视着,赏玩她又爱惜她的目光。
这一记对视,直接将明雀的防线彻底压垮,她胡乱抓挠一个没忍住——
“娄,娄与征…我…!”
今夜原本淅淅沥沥的雪势顿然爆发了。
娄与征手臂的肌体活动也终于降低了频率,低头闭眼,吻住她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