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无限恐怖之误闯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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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巧成拙(第1页)

  弄巧成拙

  云雾缭绕的巍巍青山间,高大的古木与湿滑蒂蔓纠葛一起,遮住了阳光,地上堆积着厚实的腐物,到处都是唧唧喳喳,窸窸窣窣的响动,弥漫着令人不适的瘴气。

  这是一片未被开发的滇南老山区。饶是这几年,背包客的足迹已经踏遍天下任何一处地方,这里依旧是不被绝大多数人所知的。没有当地向导的帮助,想要独自在这样的地方游玩,其实就是单纯地找虐,滑跤什么的很正常,一个不小心被毒蛇咬了口,可能就会一命呜呼了。

  从最近的县城出发,若是运气好,沿着正确的方向往南部翻过了第七个山头,当转到实在是走不动了的时候,在山壑深处将会寻到一股向水流,沿着它再走上个把小时,它便会带你来到一座依山傍水的古老村寨,很小很小,只有四五十户人家。

  就在这条山径上,有那么四个小黑点在缓缓地挪动着。

  近些看,才会发现那是一行三人及一匹拉板车的老马,两女一男,穿着一身登山装备,乍看像是一些来寻求刺激的驴友,但再仔细看就知道不是了。男的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子,两个女的,大的那个年纪看上去三十来岁,身手还算灵活地在前面带头走,小的还是个十来岁的学生样子,面孔和大的两个有几处相像,这三个人一看便是一家三口:老爸,老妈,还有我。

  “哎呀我的妈呀,除了山还是山”我气喘如牛地跟在我妈身后,脸跟火烧云似的,擦了把汗,久违的空气让我很不PR地水土不服了。

  出发前,天气预报说县城气温会在20摄氏度左右,照理是比较适宜的,可没想到还是会这样的吃力,海拔高度果然还是让人无法忽视的。

  老爸比我更不如,拽着我妈的衣角直道要休息:“老婆,人老了,不行了,你别走那么快啊!”

  我妈看着眼前狼狈的父女俩直摇头:“老公,你当年不是寨子里的采购员么,整天在山里山外跑,现在怎么就那没顶用了。”

  “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怎么能跟你比。”我爸从旅行包里取出水壶把壶底的水一饮而尽,大呼了一声爽快。

  回老妈家乡,也就是我幼年时住过的苗寨的路,我们三人走的一路忐忑,倒不是路有多难走,毕竟不是没走过。我们担心的是,已被赶出苗寨的我们是否还会被接受。

  这事还得追溯到前天,也就是从轮回世界带回楚轩的那天。老妈醒后,告诉我们麻袋里的人中了很恶毒的诅咒,她害怕我们这些接触过他的人都多少会染上了他身上的东西,指着满屋的黑血说是只有回去找人才能解决。后琅知道她口中的回去,是指回云南。

  我当时就吓懵了,什么苗疆的蛊毒,降头,法术这才知道,老妈一直几口否认的那些个东西全是真的,不但如此,据她那座小小的苗寨其实也正是也最厉害的一个,里头人人都懂点门道,同样规矩也就更不简单了。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就像西藏的那个看破天机的喇嘛,就像小时候那场诡异的法事

  眼看事情失去了控制,内疚感充满了我的胸腔,从恐怖片世界带回了楚轩也带会了咒怨,虽然得到了削减,这里也没有伽椰子的存在,可我并不知道不完整的咒怨居然依旧保留了它那病毒般的传播方式,如今,家里的三个人都被染上了,与我的初衷完全相反,这种情况下,我更加不敢告诉他们真相,只说麻袋里的“陌生人”是突然出现的,也更加不敢告诉他们,其实我自己因为有老张在压根没被沾上,如此,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更加害怕了,万一

  老妈从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个旧铁盒子,确定了里头用层层丝布包着的物件,分成四份,嘱咐老爸和我千万不要自己去打开里面的东西,随身带好,又在楚轩身上也放了一份,便把他又塞回了麻袋。

  这天我学也没上,请了一周的假,就和爸妈赶来了。

  这还多亏了在物流公司上班的老爸利用了职务之便的结果,要知道,拖着一个身份不明的昏迷男子,根本没办法通过正常途径去坐火车或飞机。

  拥有无限灵力子弹的枪支本来已经被我们藏了起来,我留了个心眼,又偷偷把它带上,现在就在我的包里。既然不怕楚轩被发现,那我也就不必怕会发被发现随身携带枪支,唯一担心的就是麻袋中的人会突然醒来。不过,现在看来是多虑了,有老张压制着,楚轩是别想靠自己醒来了。

  头一次,我对老张产生了那么强烈的感激之情,也正是这时,我才真正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报答老张,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恐怕在2012之前就会因为我的错而出事。

  “老爸,天要暗了,还有多久才能到啊?”

  老马走在还算平整的土路上,一同载着行李,我以及那只装着楚轩的大麻袋,即使这样的路面,它驮得还是走得有些吃力。

  老爸牵着马,吃力地迈着脚步沉重,强撑着疲惫的笑脸:“不远啦,再走四十分钟女儿,到了以后你千万别接近他们的住处,躲得好好的,要是被寨子里的人发现,绝对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姓名我和你妈带着这个人去求求寨佬,寨主他们如果他们应了,再带你进来。”

  老妈也连忙道:“是啊是啊,寨子附近还是很安全的,爸爸妈妈会帮你搭好帐篷嘿,别说,上次印尼海啸你还当过难民呢,比起来没什么的,也是大孩子了要自己照顾自己,不用担心我们,再坏的结果就是他们理会我们第二天赶我们走,那样的话,我们就去你外婆家住一晚,顺便还可以探望她,你外婆身体不好,我们大可以顺路把她接出去治疗嘛”

  老妈说完话,我们就沉默了。

  就这样,一路不语地走着,走道离寨子不远的一处地方,给我搭了帐篷,安放好行李,再生了火,煮了水。

  等他们走远,我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