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4页)
这根本不是在抽烟,而是在发泄内心那股快要爆炸的焦虑。
抽完最后一根烟,妈妈猛地站起身。
她开始在屋子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客厅的电视柜、破旧的茶几抽屉、卧室床底下的纸箱子、甚至连卫生间洗手台的背面,她都没有放过。
她企图找出之前没有发现的隐蔽资源,哪怕是几包压缩饼干,或者一把防身的匕首也好。
但是,翻了足足半个小时,她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之前那些东西。
毕竟,这只是当初她卧底前,警方为了给她捏造身份而临时准备的一个备用安全屋,并不是什么装备精良的特工基地。
时间再次流逝。当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由刺眼的白光变成了昏黄的暗光时,夕阳西下了。天,又黑了。
妈妈的情绪已经从最初的担忧、焦躁,彻底进入到了一种接近愤怒的狂暴状态。
这种愤怒,不是在生老三气。
而是对自己完全无能为力、局势失控感到愤怒,更是对这种“又要一个人被留下”的宿命感,感到极其压抑的愤怒!
她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双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了躺在医院ICU里的丈夫,沈长河。
三年前,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非要逞英雄一个人去查盛世集团的洗钱案。
结果呢?
被秦叙白轻而易举地制造了一场车祸,直接撞成了没有任何知觉的植物人,把这个烂摊子和无尽的医药费,全都丢给她一个人来抗!
她又想起了魏国梁,她曾经敬重的老领导。
几个月前,正是在我这个儿子处于高考前最紧张的阶段,魏国梁利用她急需医药费的软肋,带着所谓的“正义任务”把她推向了这个火坑。
而当她真的靠着出卖色相和尊严接近了秦叙白,甚至拿到了盛世集团洗钱大权的时候,魏国梁做了什么?
他除了在半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