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第2页)
出浴时只裹了条浴巾。
苏敏的皮在感知里发烫,像穿太久的湿衣服。我走进卧室,反锁,深吸一口气,把“穿戴”往外推。
皮与“人”的边界裂开。
先是一阵抽离的眩晕。
胸前的坠感消失,视野回到原来的高度,脚底是凉的木地板。
原来的身体,本体,赤裸站在房间中央,肩线宽了,小腹紧,胯下那根却完全不是“回自己”该有的尺寸。
抽离的那一下,苏敏身上的体感还留在皮肤表面,乳尖的麻、腿根的酸、宫口深处残留的余韵,像一层没褪干净的膜,过了两三息才慢慢散掉,换成本体自己的重量。
连日吞精加身体微改,这根东西已经大得离谱。
比地下酒吧里最粗的那根还要再涨一圈。
柱身青筋盘得更凶,龟头硕大发亮,半硬时就沉甸甸往下坠,完全勃起时颜色深、热度烫,铃口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都骂了句脏话。
伸手掂了掂,沉手,热,跳,像握着一根会自己呼吸的铁。
“……靠。比他们最大的还大。”
床上,苏敏的身体没有倒下。
空壳。
干练短发湿着,G杯随着呼吸轻颤,肥尻侧躺时堆成两团软热,腿间开缝还红肿着,合不拢,白浆缓缓往外吐。
眼睛半睁,目光空,像等人重新插上灵魂的插座。
衣柜最深处有一套东西,用她的卡、按自己的口味提前买好的,不是苏敏的瑜伽服。
全包乳胶衣,白色,亮面,从颈下一直包到脚趾,头不蒙,脸完整露在外面,裆部预留开口,正好露出阴唇与菊穴,手脚也是一体,指缝脚趾缝全部贴死,一根头发丝都钻不进去。
我把它摊在床上,展开到最大。
长、重、凉,像一整张白亮的蛇蜕,从颈口到脚趾无缝,拉链藏在颈后,用手摸过去只有一片滑腻的油光。
当初挑它,就是看中这层设计,头脸露在外面,其余一寸白都不漏,只把最骚的两处肉留在外面,逼、菊。
像给苏敏量身裁的一层“性器外包装”,头是头,身是身。
“穿上。”我命令空壳。
她机械地坐起。
我走上前,帮她把乳胶从颈口往下套。
白色亮面一点点吞没白腻的皮肤。
先是脖子,然后是肩、G杯,乳肉被乳胶勒得变形,乳尖从内侧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腰被箍细,肥尻却更夸张,软肉在亮面下翻出圆润的弧,像两团被包装好的性器附件。
腿套进去时,舍宾的湿痕被隔在里面,乳胶外只剩油光。
她的头从头到尾露在外面,短发垂着,脸白净,和底下那身白亮割成两截,像一颗会呼吸的漂亮头颅,单独立在皮囊上面。
胶皮贴肉的感觉从亮面下传上来,凉一瞬,紧接着被体温焐热,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咬着第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