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第27页)
但我愿意相信有。
大脑变得乱七八糟,什么都无法理解。
思考能力彻底崩溃。
语言中枢似乎离线了,我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只能感知到碎片化的词语:启介……喜欢……要……更多……这些词语在脑海里漂浮,没有逻辑,没有语法,只是情绪的载体。
同时,时间感也扭曲了——刚才那几秒钟,感觉像永恒;而整个晚上,又感觉像一瞬间。
空间感也模糊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房间的边界消失了,我和屏幕之间的距离消失了,我和他的界限消失了。
一切都融合在一起,成为一团混沌的、滚烫的、流动的体验。
在这种体验中,唯一清晰的锚点,是他的影像。
即使大脑混乱,眼睛依然锁定在屏幕上,依然“看”着他。
这种视觉焦点,成了我最后的连接线,让我不至于完全迷失。
他和我的大脑混在一起,一切都融为一体。
这不是比喻。
从神经科学的角度,当两个人有强烈的情感连接时,他们的大脑活动会同步——镜像神经元会激活,让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共享”体验。
虽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但因为我对他极度的专注和共情,我的大脑可能在模拟他的状态。
我在想象他高潮时的感受,我的大脑就产生了类似的神经活动。
所以,从神经信号层面,我和他的大脑“混在一起”了。
他的快感模式,成了我的快感模式。
他的存在,成了我的存在。
这种融合是物理的(神经活动),也是心理的(自我认同)。
它让我觉得,我不再是单独的白雪凛,而是“白雪凛-陈启介”复合体的一部分。
这个复合体才是完整的,才是有意义的。
单独的我是残缺的,只有与他结合,我才完整。
这种认知,让我在混乱中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因为我知道,无论大脑多么混乱,我都不是alone。
他在那里,在我的大脑里,在我的体验里,在我的存在里。
他的存在和我混在一起,成为一体。
这个“一体”不是浪漫的夸张,而是描述性的。
在我的主观体验中,我和他的界限确实模糊了。
当我看着他的影像,我既在看“他”,也在通过“他”看“自己”。
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占据,而注意力是自我的核心。
所以,当注意力全部投向他时,自我就暂时栖居在他之中。
我成了他眼睛后面的观者,他成了我观看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