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by陈启介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2章 疯狂的执拗校花(第25页)

好像名字本身有魔力,能召唤他,能让他更“真实”。

我知道这很幼稚,像小孩子以为叫出怪物的名字就能控制怪物。

但也许爱就是幼稚的,就是非理性的,就是相信言语有魔力。

所以,我继续叫。

启介君。

启介君。

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像融化的糖。

我想让他听到,即使他听不到。

因为叫出他的名字,就是在确认我们的连接——我叫,他应(至少在想象中)。

这种一呼一应,是最基本的互动模式,是关系的基石。

所以,即使只是独白,我也要完成这个模式。

“……呜??”

嘴唇压得太用力,牙齿磕到了玻璃,有点疼。

但疼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了一种更复杂的感受。

我稍微放松,但嘴唇没有离开。

因为我舍不得离开。

即使只是隔着玻璃的接触,即使只是单方面的亲吻,这种接触也让我感到连接。

好像通过这个动作,我真的碰到了他,真的传递了我的感情。

虽然理性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情感不在乎。

情感只需要一个载体,一个仪式,一个象征。

而亲吻屏幕,就是这个仪式。

它让我觉得,我在爱他,用我能做到的最直接的方式。

这就够了。

那一瞬间,大脑融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所有的感官信息——视觉(他的影像)、触觉(嘴唇和舌头的压力)、听觉(自己的呻吟和呼唤)、嗅觉(房间里的气味,混合着电脑的热气和自己的体味)——汇聚在一起,超过了大脑的处理能力。

就像太多的数据流涌入一个狭窄的通道,造成了拥堵。

大脑的“我”感开始瓦解,不再有一个统一的“白雪凛”在经历这一切,而只有一堆分散的感觉:热,湿,硬,软,甜,酸,麻……这些感觉失去了归属,只是存在着。

同时,呼吸系统似乎暂停了——不是窒息,而是忘记了呼吸。

因为注意力完全被快感占据,没有资源分配给自动功能。

这种状态很危险,但也很迷人。

因为在这种状态下,“我”消失了,只剩下体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