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真假(第2页)
傅与开着车,硬是扭头瞪他一眼:“你再阴阳怪气试哈?”
裴三点了点头:“没错,我对栗先生的确有气。
”
傅与愣了下。
裴三叹口气:“如果他没接那封战书,或许大伯父就会听我的劝,摆出诚意,让我来和你们沟通。
”
“要脸嘛?你们下的套,反倒怪人家往里头钻?”傅与简直听笑了。
“怪谁有用吗?”金昭蘅的声音都快透出杀气了,“别管什么套,是不是栗杨自己主动钻的?谁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还是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傅与赶紧闭上嘴。
她一贯这样,只要不是小孩子,做了选择就得认账,辩解只会让她更恼火。
金昭蘅又不说话了,绷着脸色看着前路,眼皮很久才眨一次。
车厢内再次安静下来,连个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
等抵达咸阳机场,车子停在航站楼正前方的露天地面广场。
进出路线很短,取了行李出门就能上车。
傅与原本打算坐在车里等,金昭蘅说:“人是你冲动叫来的,你自己进去接,先跟遥遥说清楚。
”
傅与说:“还要再等半个钟头嘞。
”
金昭蘅瞪他一眼。
他知道自己帮栗杨瞒着,也被恼上了,麻溜下了车。
金昭蘅摇下车窗透气。
机场建在渭北塬上,地势高出关中平原,四周是大片农田和裸露的黄土地。
秋风一卷,不多时,车里就浮了一层细密的黄土尘。
裴三向前伸手,拿走了前排扶手箱里的眼镜。
金昭蘅正在想事情,被声响惊动:“都坦白了,你还需要戴眼镜?”
裴三把眼镜缓缓撑开,戴好:“我没说谎,眼睛真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