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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昭蘅裴三如风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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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明牌(第5页)

我这边人齐了。

眼下唯一的麻烦,裴三昨天没料到栗杨能破阵出来,对着他承认了自己是政客。

想让他焦灼,失态,明白这争夺金昭蘅的棋盘上,他没有赢的可能性。

按道理说,栗杨会更难破阵,没想到……

裴三政客的身份一暴露,凭借祖先留下的口碑,什么好牌都要烂在手里,说真话都不会有人信,更别说演戏。

他不得不更改计划,虽然头痛,心底却隐隐生出几分期待——这个栗杨,还真是有点东西。

他想瞧瞧看,这人到底有多优秀。

……

这次从风陵渡出发,傅与坐进了驾驶座。

金昭蘅去拉后座门时,傅与说:“小刀,你坐前头来,万一我打瞌睡,你好和我摆两句。

他说的在理,金昭蘅听话照做。

裴三手腕搁在膝盖上,靠着后座,旁边蹲着信鸽。

傅与开着车,每隔一会儿就通过后视镜扫他一眼,长记性了,不和他说话,生怕再被他坑。

晚上到了西安,住一晚,第二天上午本该出发去重庆,傅与却把车开到了咸阳机场。

“齐遥今天早上从乌鲁木齐起飞,11点半到这边。

金昭蘅诧异:“大老远的,你喊她来做什么?”

“她闲得慌,想跟咱们一路耍过去。

”傅与又从后视镜瞥了后座一眼,心里冷笑,等着你姑奶奶制裁你吧!

裴三原本闭眼休息,睁开眼:“齐小姐坐飞机来,她的唐刀没办法过安检吧?我给她准备了一把,在后备箱里。

接上她,我们就可以直奔目的地了。

傅与听过这话,紧抓了下方向盘,车子差点偏离方向。

这时候,他对裴三已经不是恶心了,是头皮发麻。

金昭蘅转头,皱眉看向裴三,以眼神传达她的困惑。

裴三将心一横的模样:“对不起,其实栗先生口中的急事,是下墓被我布阵困了起来。

我的目的是让他请傅道长,再让傅道长将齐遥小姐也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