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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多余的都没有。

苏清月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我只是看看，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看见了林晚。

她下意识地往顾言洲身后缩了缩，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意和警惕。

林晚没理她。

她甚至没往他们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林晚径直走向了自助餐区，端起一杯香槟，找到了会场角落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

“李教授，久仰大名。我最近在研究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艺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李教授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很高兴地与林晚攀谈起来。

林晚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惊讶，困惑，不解。

尤其是苏清月那道，几乎要把林晚的后背烧穿。

她不懂。

她不懂为什么林晚这个死对头，今天居然对她视而不见。

拍卖会开始了。

一件件拍品被呈上，又被拍走。

顾言洲始终没有举牌。

他甚至没怎么看台上的东西，只是偶尔会和身边的商业伙伴低声交谈几句，神情冷淡又疏离。

苏清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白。

她几次想和顾言洲说话，都被他简短地打断。

终于，压轴的‘情人结’被呈了上来。

全场发出一阵惊叹。

主持人用激昂的声音介绍着：“‘情人结’，起拍价，五千万！”

苏清月的眼睛亮了，她满怀期待地看向顾言洲。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言洲。

按照惯例，这种为博美人一笑的时刻，是属于他的。

然而，顾言洲看都没看那条项链一眼。

他举起了牌子。

“顾总出价了！”

“等等，不对啊，现在拍的不是那块古董怀表吗？”

在所有人的错愕中，顾言洲以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拍下了一块毫不起眼的，据说是十八世纪的古董机械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