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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读,有医可学,有陛下教导。”
“比起有些人在后宅整日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本宫过得不知快活多少。”
那命妇脸色一变。
“娘娘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只是觉得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夫人以为的可怜,未必是真可怜。”
“夫人以为的快活,也未必是真快活。”
“您说呢?”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萧衍轻笑一声。
“皇后说得对。”
“这深宫好不好,得住在里面的人说了算。”
“外人就别操心了。”
那命妇脸一阵红一阵白,讪讪地坐下了。
经此一事,再没人敢开口。
宴席结束后,萧衍送我回凤栖宫。
路上他说。
“今日表现不错。”
“但还不够。”
“下次要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我抬头看他。
“为何?”
“因为她是兵部尚书夫人。”
“她夫君是你爹的人。”
我懂了。
杀鸡儆猴。
从那以后,类似的场合萧衍常带我去。
有时是宫宴,有时是祭祀,有时是接见外臣。
我渐渐学会了如何在人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