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巧遇秋蓉(第3页)
剑身触及新月钩,突见其已由一化为二,更加凌厉倒旋的反噬两人背脊所有要穴,其势之快,实让人无以想像。
乌锐不禁惊叫:“‘双飞钩月湾’?”这正是楼家成名江湖的三大绝招之一,威力自非比寻常。
战天及战神眼看已无法闪避,只有让出要害去迎月钩,两人掠身挥剑刺向空中的楼弯,想捞点本回来。
蓦地几声嗤嗤破棉声传出—一三条人影,三件兵刃已错开,各自飘落地面。
战天及战神脸部微微**,两人背部靠近肋腰处各挨了一钩,伤口不大却伤及内腑,鲜血不停涌出。
他俩仍持剑直指楼弯,并未再攻击。
楼弯则孤身落地,左肩及左大腿各被划出三寸余长伤口,汩汩渗红,他只能以左手接下回飞的新月钩。
情势已定,乌锐才拱手含笑道:“楼轩主,得罪之处,还请原谅。”
楼弯心知自己已受伤,若再战,恐怕乌锐也会出手,届时自己恐非敌手,为今之计,只有暂时放过大板牙,他日再思复仇了。
他冷森道:“这笔帐,楼弯永远记着,总有一天会向你们算清!”再怒视大板牙一眼,身躯已微微**,见及仇人而未能手刃,其内心煎熬是何等痛苦。
他已带着沉痛而艰辛步伐。
投于夜林之中。
大板牙此时才嘘口气,要是那招“双飞钩月弯”落在自己身上,不被穿两个大洞才怪呢!乌锐很快交代战天及战神自己诊伤敷药,已含笑走向大板牙,拱手道:“副门主受惊了?”大板牙习惯的整整衣衫,才发现自己仍穿着水靠,无衣可整,遂轻笑站起来道:“没什么,只是玩游戏而已。”
乌锐道:“不知副门主在玩何种游戏?”大板牙道:“当然是猎手的游戏。”
“你当真杀了他父亲?”大板牙又恢复不可一世模样。
道:“是我和门主一起干的!我的目的是引开楼弯,才会故意跟他烂打。”
乌锐当然看得出大板牙武功要比小千来得差多了,不过他目标在小千。
而小千最要好的朋友就是他,若对他下一番功夫,将来自有可能把小千给弄到手。
乌锐欣然道:“不知老夫突然出手,坏了两位计划没有?”大板牙立时道:“没有没有,时间刚刚好,分毫都不差!这正是我想像中的时刻。”
若再差上丝毫,他就得穿透心腑,这当然是最佳时刻了。
乌锐已含笑道:“如此老夫就放心了,不知贵门主人在何处?”大板牙也不清楚,只有胡扯了:“他在洗澡,呵呵,每杀人过后,他都有这个毛病。”
他想小千可能也落了水,说他洗澡,其意义也差不了多少。
乌锐含笑道:“贵门主真是怪人,实让人莫测高深。”
大板牙也感到一份得意:“不仅是他,绿豆门的上上下下都有怪毛病,我在杀人以后就要洗……洗地板!”临时想不出怪毛病,只好胡诌一番,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而频传笑意。
乌锐以及难得有所表情的战天和战神也被逗笑了。
乌锐愕然不解:“副门主为何杀人后会有这种毛病?”大板牙得意道:“因为杀了人以后,就会很高兴,高兴就会喝酒,一喝酒,走路就会飘,飘过头就会站不稳,尤其碰上了我家地板琉璃一片,滑倒那是常事。
为了不让此事发生,只有先洗个地板,让它更滑,我多躺在地板上,要滑到哪里就到哪里,久了也就习惯啦!”难得他有办法扯出这些怪道理,听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很得意。
乌锐恍然一笑:“原来如此,绿豆门的确不同凡响。”
大板牙得意道:“将来还有更精彩的事情会发生,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