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习室3(第4页)
有一次她做题做到一半,笔停了。
不是因为不会——是因为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裤子,他的手掌很大,很烫,就那样放在她的大腿外侧,没有动,也没有用力,只是放着。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她的笔停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继续做题,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她的字开始歪了。
陆迟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放了大概一分钟,然后开始动了。
不是往上走,也不是往下走——是用指腹在她的大腿外侧很轻地摩挲,一下,两下,三下,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呼吸变浅了。
她的笔又停了。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很低,没有抬头。
没干什么。陆迟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就是想碰碰你。
……我在做题。
你做你的。他说,我碰我的。
她没有再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做题,但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在题目上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大腿上那只手上——那只手的温度,那只手的力道,那只手的指腹在她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的触感。
然后那只手往上走了。
不多,就一寸。
但那一寸像跨过了一条河。
他的手从她的大腿外侧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他的手指在那里很轻地按了一下,像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她的声音破碎了。
别什么。陆迟说。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恶意。
……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他说,这屋里又没人。
他的手又往上走了一寸。
她的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得靠在了椅背上。她的笔从手里掉了下去,滚在了桌面上,又滚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