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警校 16-34(第11页)
远处几辆警车陆续把警灯封锁,后在几乎感受不到动静的情况下,那些警车黑著灯暗暗的横到了路中间。差人成立了纠察线。
孩子这时已经走到了公路上,东张西望的找人。很明显,他要找的人并不在那。又等了一会,还是没人来,但是他并不著急,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糟糕,糟糕,’张队见状连呼上当,‘刚才要是调武警过来就好了,我们总是低估了老胖子’他接著通过手机指挥‘每边抽3个人,沿公路30米外的线在公路两侧搜查,凡是出气的工具一律不能放过,没问题的也不许放走,让他们等著。’
我们这边的组由欧阳带头,他们聚在一起稍微筹议了一下法式和方式就筹备出发了。
后来我才大白,他完全是按照警校的纲要措置问题的。自从政委担任天南警校一把手之后,他做了很多开创性的工作,把现代化的高科技的手段纷纷引进,警校一改过去练兵场的形象,差人也不是原来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帅哥,而是边幅不扬的智力型侦探,深得中央带领的赏识。他的成就一般人想都想不到。张队是科班出身,自然按照警校学到的法式打点,封锁、盘查全部按端方办。
一遍搜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现。张队命令把搜索范围扩大到50米,这样路旁的几座平房也包罗进来了。没过多久,欧阳那组发现有一男一女在一平房外土墙下的车里野合。欧阳陈述说‘……刚发现的时候,女的正在给男人**;男的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女的上衣则卷到**上面。’欧阳乘隙当即把他们治安打点了。
‘男的长什么样?’张队问
‘30多岁,瘦高,广东来这提货的,晚上没地芳去,找了女友出来散散。车上有一个望远镜,没有货’欧阳说。显然除了望远镜他不符合老,胖子的条件。因为很显然,江湖上取绰号绝对不会无中生有,是有其根源的。
‘女的呢’
‘柳陵,19岁,天南护校学生,有学生证。他们互相说是男女伴侣,不过我看女的是陪车的。’
这时差人又从那片土屋里搜出好几十对野鸳鸯,原来这就是天南有名的‘草棚区’。因为地势偏僻,为了遁藏冲击,一些低等的姐就在这里租房营业。如果上面有行动,天南的差人也曾经扫荡过这里,抓了一些嫖客姐。但是人们很快发现,一旦打扫了草棚区,天南市里暴力事件就会直线上升,老苍生对此已经形成共识,加上姐卖淫刺激了周边其他处事业,餐饮、美容、娱蓬勃发展。所以除了一些功德的老太太(连老头都撑持),当地居民坚决反对取缔草棚区。民不举,官不究,草棚区就这样在城市的边保留下来了,而且为天南的经济发展和社会安定立下汗马功勋,用老苍生的话说就是:市场经济的大成,和谐社会的典型。
抓出来的男男女女根基上都衣冠不整,由干已经接近黎明,嫖娼的**已经过去,这时抓到的都是些包夜的,他们中除了少数人还在进行睡后的次淫,大部门已经睡下了,否则至少有数百人要抓,目前这点警力根柢不够。
张队当即要求欧阳‘用手机照几张柳陵的照片来。’然后让我们辨认。莉莉顿时就认出来了。她就是我们学校的,和莉莉一届,不过莉莉在3班,柳陵是班的。
‘借我一套警服,我去审问她。全给你审出来。’莉莉异想天开,张队当然拒绝,这还不算,还放置车辆送我们回病院,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你们立了大功了,先休息一下,有事我再找你们。’张队说,
‘什么是陪车的?’路上我问莉莉。
‘新潮职业。现在很多大货车搞长途货运不是吗?’莉莉解释说‘司机一个人独自连开几天车闷得慌,就雇一个陪车的,一般都是乡下的妇女,没什么姿色,要求是女的,能干活。司机就雇她们路上帮个忙,搭把手,没事陪著聊个天。一天一百到百吧。’
‘也干那事吗?’扬扬问
‘当然干了,这才是真正的目的。现在大货车驾驶室里都有铺位,也能下车驻店干那事。而且做活次数没有上限。不像在城里打炮,一炮多少钱,陪车是全包的,一路上想打几炮打几炮,代价是死的。陪车还能转让、交换。前些日子还闹出一个笑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不知道。’我和扬扬异口同声
‘有个长途货运的司机雇了一个陪车的。阿谁女的白日走车她躺在驾驶室的卧铺上睡觉,到了晚上,司机开了一天车累了,没**Bī就躺下休息。这下陪车的可遭罪了,睡不著。白日睡得太多就是为晚上挨**作筹备,现在俄然不能**了,里痒得很,精神也超足。泛泛驻店如果有电视的话还能看电视解闷,偏偏那天店里的电视坏了,第天才能修。阿谁陪车百无聊赖,就玩司机的**取。
疲软的**是松松的、的。陪车的骑在司机身上,对准道口拿那玩意硬往本身的Bī里送,可是太软怎么都送不进去。扶起来,一罢休又倒了;用手搓,用嘴嘬,都硬不起来,绑上一支铅笔头,送到**里又不好爽,太扎、太硌,陪车的最后用一个车上的轴向压力轴承套在**上,就像性用品店里的金枪不倒环,也不起感化。
想想这个不争气的**的确就像本身乡下的老公翻版,蔫不唧唧的,不敢出来闯荡,逼著家里妇女出来卖淫挣钱,好歹有点骨气的男人也不能靠本身家人卖淫为生是吧,这种男人真是一点都扶不得。沉痛一到,困劲就上来了,陪车的倒头就睡,把阿谁轴承环忘在**上了……知道什么是压力轴承吗?‘莉莉怕我们打打盹,问道
我和扬扬继续瞪大眼使劲摇头。
‘泛泛我们见到的一般都是滚动轴承,支撑点和轴平行,如果支撑点和轴垂直,就要使用压力轴承。本来阿谁轴承环没什么了不起的,时拿下来就行了。但是陪车的忘了拿以后,男人憋尿了。男人阳萎的时候**是不能勃起的,但是如果憋尿,即使阳萎也可能使**勃起。**一旦勃起麻烦就来了,因为阿谁轴承圈只比疲软的**粗一点,勃起后**的直径要远大干轴承圈的内径。功效**被勒成了葫芦形,血路、尿路都不通了。膀胱里的尿越憋越多,一下把司机疼醒了。
司机一看吓得快昏过去了,只见本身的**种得像一个紫黑的大胡萝卜,上面的肉都疙里疙瘩的就像长了癌。而阿谁轴承环已经被涨起的**肉所藏匿,看不见,所以他不知道镇么了,拉著陪车的就往病院跑。病院一看也吓了一跳,说这种病我们从来没见过,是不是橡皮病大爆发?怕传染,谁都不敢靠近。
后来还是阿谁陪车的俄然想起来昨天夜里玩**来者,套了一个轴承环在上面没有取。知道坏事了,本想逃跑了事,后来有了恻隐之还是说了。那天我妈咪值班,看看别人都不敢管,她只好本身用大号的镊子夹起那根烂茎,再找一根打针器针头往肉槽里一探,还真有个硬工具,现在的位置哦已经在烂茎的根部了。
后面的问题就是如何把环取下来了。司机的**几乎坏死,氺肿根柢消不下去,用正常的芳法取下轴承环是不可能的;而且那是轴承钢,用锯锯不动,更何况阿谁环嵌在肉里根柢锯不倒。当时因为导尿管插不进去,司机的肚子已经胀得跟皮球一样了,再不排出就尿毒症了。
这时会诊的大夫一致认为,为了保命,他第五条腿必需截肢。幸亏他送的是咱们这个中病院,又是我妈咪当班;我妈咪说不让截,一个大男人没了那玩意以后怎么过?连大夫也不得不同意了(谁让她是市委书记的情妇呢,我想);而且咱们病院科室齐全。我妈咪想尽了法子,最后把他送到牙科,用钻牙用的钻石钻头把环打断才救了他的命根。
活过来的阿谁司机事后对我妈咪千恩万燮,和我家出格好,老送礼;不过他总说:“非把阿谁蹄子找到掐死不可”。他就不想想,人家要是不说,他的命根这会已经没有了,他也得尿毒症送命,况且这时陪车的早跑了,上哪找去?说说而已。所以据本大姐估量,没准柳陵就干这个。‘
‘陪车你干过吗?’扬扬问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