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警校 1-15(第10页)
大师最津津道的还是有一次乡长到村里来查抄,因为要发布施款了所以村里人都崩著劲,杀鸡宰猪不说,看著乡长的眼老往搞打算生育的鳗身上瞟,里面就已经把鳗卖给了人家了。
鳗是嫁到村里的外村夫,即便让乡长摧残浪费蹂躏了,娘家不知道就不给娘家人丢脸。她人很利落、能干,大眼、氺蛇腰,人见人爱,所以刚生了娃就让她管打算生育,其他村管打算生育的都是老太太,乡长不看上她才怪。
吃完中饭,先找个借口把喝的一步三摇晃的鳗她男人支到县城去,然后再接著查抄。查到鳗家地窖的时候,乡长和鳗下去以后大伙就都不下去了,坐在上面抽烟(查抄打算生育下哪门子地窖呀?)。听著里面就乒乒乓乓的折腾开了,鳗在下面就叫,喊‘救命’,但是远处的人都听到了,坐在地窖口的几个村干部硬是听不见,在那闷头抽烟。他们堵在地窖口别人自然没法下去救人。
折腾了好半天鳗才算被制住了,一开始鳗不从,乡长就威胁要给她看瓜(就是把她的裤腰带解开,把她的头按到裤裆里,再用绳扎上,那样外面的人都能下来干她),这她才诚恳下来。
接著乡长就把鳗按在那,把她的裤子、袄全给扒下来了,浑身光秃秃的跟肉蛋似的(这段的说法向来有不同的版本,老姐和姐夫听到的就不一样)。有人说:那次是从鳗后面进去的,一进去鳗就不敢再动了,挺著个大屁眼子本身就往后坐(我们村里人都喜欢大屁眼子的女人,说这样的能生儿子),功效乡长没几下就出来了。
所以完事后乡长记恨鳗不‘诚恳’,看到她趴在那里不敢动,屁股撅得老高,后面的阴门就像一个大黑洞,跟孩嘴似的还不停的往外流黄汤,就顺手把她制住,在她阴里塞了老大一个土山药蛋,还不让抠出来,逼著她直接穿裤子回家去。
这事全村很快就传开了,鳗家男人刚回村就知道了,这才大白村里没事找事派他进镇的目的。晚上关上门先把鳗扒个精光,然后按在炕上噼里啪啦的拣肉厚的地芳打了一顿破鞋根柢(这叫除煞,老婆要是跟人家乱搞,这一顿鞋底就能除除搞破鞋带来的煞气,不然妨男人,休妻是绝对不敢的,乡下人娶媳妇太贵)。鳗就杀猪一样的叫,搞得全村都听到了;人人都捂著嘴笑。
接著就开始那事,一边干一边问鳗谁强。那谁敢说真话呀,当然是他了,又粗,又大,时间又长,老好呢!实际上,乡长至少让鳗**了两次,在地窖里**到最后鳗腿都软了,站不起来;那些老娘们碰到新的刺激城市这样。
后来阿谁山药值钱了,都说能治阳萎、早泄;跟鲁迅的血馒头功能差不多,最后鳗她男人把阿谁山药蛋切成八十几块碎丁分掉才算满足了大师的要求。他也因此大赚了一笔。对乡长搞他媳妇也不那么记恨了。
鳗本身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阿谁山药蛋塞进去之前没洗,招整的鳗Bī里全是泥,端盆氺抠哧了一下午还没抠哧干净。(晚上她男人气急了再捅,拔出来的时候还有沙子,把**皮都磨破了,出来连脓带血,跟第一回破处差不多,不过这是后来的事。)
这些工作有些是老姐告诉我的,有些是我本身知道的,有些是姐夫说的。
老姐还说:乡下人干那种事的时候不像城里人那么有情趣,还要舔呀,看呀,摸呀,品呀,前戏呀,后戏呀;骑上去就是一通乱砸。现在完事用卫生纸塞,早先用骑马布擦。骑马布就是像现在T形裤那样的一条布带,穿的时候从下面把裆兜上,两头穿上一根绳系在腰间。骑马布一般都是在月经间用的,用的时候还要垫点棉花。
泛泛的日子乡下女人不穿裤衩,屁股外面直接套长裤。因为人们都认为月经很脏,牵连无辜,所以大师也认为骑马布很脏,就有人说‘四大脏’是‘秃疮头,臁疮腿,骑马布,洗Bī氺’。两个是男人的,两个是女人的。
没有电视的那些年月乡下人黑灯瞎火的时候还有什么玩儿的,白日下地,夜里**Bī。本身家的烦了就出去找子,只要能管饭,很多女的都干,乱得很。
这种事有的人家管,有的人家睁一眼闭一眼,把没过门的姨子的肚子搞大了的都有。只不过这些年生活好了,过日子都用床了,睡觉也分屋了,这样的事也就少多了。
还有一次是村里一对年轻人成婚,功效一帮坏子把村广播站的麦克风偷苟安到了新房的床下面。晚上闹完洞房之后,祝贺的人不回家,全都跑到村头大槐树上广播喇叭的下面,等著听广播。
就听见广播里面,开始的时候女的一个劲的浪笑;男的猴急,配牲口一样的大喘息;女的虽然不好意思,手上可能推了两下,但是却一直暗中辅佐,一会说‘扣子不在那。’一会又说‘你捅歪了,不是那里,下边点。’功效成了女的一个人演的广播剧。新媳妇第天听到本身的灌音,脸一下变得通红,臊得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当时差点自杀。不过以后就变得非常便,经常让人家摸。
当然尽管这样,姐夫摸我屁股的时候还是避开老姐的,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我知道:假如有一天姐夫必然要摸我那里,甚至要干那种事,我也不会抵挡到底的。想到这些,我的脸就发烫,里嗵嗵的。如果姐夫来摸我,吻我,装模做样的推一推也许我还会,但是此外可能就不行了。
姐夫摸我屁股的时候总是要狠狠地捏一把。(他的手很大,如果不是我们家人屁股都大,他一巴掌能盖住我的半个屁股。)要是老姐听不见我就会‘哎呦,哎呦’的叫两声,然后追过去在他厚厚的肩膀上狠锥两下。我是很喜欢姐夫这样的人的,大个,有力,诙谐。想这些工作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地摸本身的外生殖器,一种麻酥酥的感受就会之而来,如果做得好就会有一个**,先是身体里面跳两下,接著就全身松软下来,然后里面的工具就会流出来,有时候还很多。
天南警校
6,被奸
转眼到了第天班会时间。到了开会的时候照例又是奶妈和王阿锁没有到。其实班会没有什么正经事,宣一下学校的攻讦或表彰啦,登记宿舍有没有要补缀的什么的,如果讨论发放补助还行,此外没人喜欢来。即便来了如果王老师不在,大师也都不讨论正经的,说些什么‘谁跟谁好;商场来了什么新货;晚上到那玩,去阿谁大排挡’之类的话题,从来没人说到学习。我要是管他们,他们就说我是‘王老师的高朋狗’。除了扬扬和几个男生,没人撑持我。
我为什么要他们撑持呢,如果一个男生俄然和你话多,必定是他想入非非;当他瞪著你发呆的时候,那是他在用眼剥你的衣服;这时他里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念头。而且这种时候瘦瘦的李校长有时会下班抽查的,他有时会要求点名。这是如果谁没有来就不利了。
但是既然班会由班长负责,我就逃脱不了干系,这次也一样,只能对王老师说:“我去宿舍找他们。”这是姐夫教的,无论到什么地芳,都要有一个好伴侣或有责任的人清清楚楚的知道你去哪。一旦有事能更快得救。
学生宿舍就在学校院内,很近,只有一栋宿舍楼;男生住一到三层,三层到十层都是女生。王阿锁和奶妈住一间宿舍,他们平时经常一起勾当。没想到他们的宿舍锁著门,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出来问开氺房的王大爷才知道,他们到王阿锁家去了。
王阿锁的家就在护校的后面不远,是一个破旧的平房,周围的的人都搬迁了,只有他们几家钉子户还缠著当局要高价,赖著不走。以前和王老师家访的时候去过。我想干脆去把他叫来吧。尽管赤手归去王老师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我是她钦定的班长阿,不能让她掉望。
谁知道那片拆迁地域现在变得更加破烂,当局把那里的氺电都停了,由干不认识路,就问路上碰到的一个要饭的。大师都认识他,他常常偷工具,因为长得黑,个子又大,还专门晚上出来转,所以护校的学生都叫他黑狼。
这天我穿的是太阳裙,也许裙子太短,他又斜躺在地上,我看他眼总往我的裙子里面钻,就给他一块钱让他赶忙走,他不干,没法子又给了4块,黑狼就一直把我领到奶马家。他俄然对我说:“你不要进去!”
我里非常好笑,就凭你也想教训我?但是他毕竟是为我好,所以临进去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他:“你不能找点正经事干吗?‘
王阿锁家的门开了,一个巧清秀女孩开的门,王阿锁在里面问:“姐,谁来了?”原来是王阿锁的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