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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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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下(第13页)

  酒吧内还是惯常的那几个酒客,个个喝得迷迷糊糊的,根柢就没发觉从老板娘住的楼下来个少年郎。

  站在电唱机前和著幽怨的曲子晃著屁股的天娜倒是有见到我下楼,这白粉女朝我抛个飞眼,在我快走到她身边时把只右脚踩到一张椅子上,装模作样的理著丝袜。紧身短裙缩到了大腿根处,雪嫩的屁股露出一大半。

  我踉跄了一下,险些跪在地上,眼就势从下而上向天娜胯裆扫去,入眼倒是对比光鲜。天娜**穿了条窄窄的眼内裤,还是白色的。黑黑的Bī毛从内裤两侧与傍边的眼冒出,黑白相间,形成强烈的颜色反差。内裤腰的松紧带勒进了腹,的三角布片裹不住秘处,Bī肉在两边露出,包裹著阴部的中间高高隆起,像是里面藏了个面包。

  ‘这贱人的Bī真鼓阿。’我摆出副若无其事的样儿,很不情愿的站直身子,正好对上天娜的眼光,她眼内似笑非笑,红唇半张,支出条长长的舌头,舌尖对著我勾了勾。还混著唾沫把两片嘴唇抹了个遍,使得涂了口红的嘴唇更是湿艳鲜亮。‘哟哟~’我的腹直抖,屁眼也跟著缩了几缩:‘天娜姐好。’

  ‘嗯嗯。’天娜缩回淫舌,点点头:‘远哥,好久不见了嘛。有啦。’她的声调嗲得不行,我全身起了鸡皮。天娜见我呆看著她,便以为本身是万人迷,踩在椅子上的右脚‘嗒嗒嗒’直颤,身子又扭又颠,丑态毕露。我不知如何应对,就对她笑了笑。猛然想到媚姐,里‘咯登’一下,不禁朝她望去。

  媚姐一手支著下巴,向我们这儿看来,脸上现出调皮的笑容。见她没生气,我放了,又感受很迷惑。在媚姐奸淫我之前,只要我在她面前与天娜或是那几个太妹调笑,她城市皱起眉头。可如今,非但不生气,还感受很有趣的样子。

  挠挠头,扔掉对媚姐理的各种猜想,向她走去。经过天娜身边,我侧了侧身,盖住媚姐视线。右手贴上天娜踩在椅上的大腿下一抹,她肥凸丰满的山氺宝地被我握住,‘嗯哼~~’天娜低低的呻吟了声,轻轻颠著屁股,使阴部在我掌磨擦。

  ‘真骚!’我使劲的将中指隔著内裤捺进肉缝,吃紧滑动几下。天娜‘嘶’的倒吸了口大气,收腹曲腰。我在就势收手时没忘记在她屁眼处捅了一指,这贱人低低的哼哼著,腰肢扭得不堪入目,好在有音的掩饰,没穿帮露馅。

  ‘色鬼,占人便宜了吧。’媚姐朝我挑挑眉,眼里闪著顽皮的光泽。

  ‘我哪有呀。’我倚在吧台边,矢口否认。

  媚姐嘿嘿的露齿阴笑:‘鬼才信你。’

  我无意把话题往这芳面扯,便将食指在媚姐指缝间**,把话题岔开:‘媚姐,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干嘛都不叫我呢。’她双眼盯著我抽送在她指缝间的指头出神,脸上浮现红晕。我见她没反映,就提高嗓子叫了她一声。

  ‘阿?噢,我是见你睡那么香,不想叫醒你啦。’媚姐仍盯著我的手指,眼都不抬。我见她这么爱瞧,便加快了抽送她指缝的频率。‘你对我真好,’我压低了声音,‘老婆。’媚姐打了几个寒颤,猛的抽回手,鼻翼忽张忽缩了一阵,恢复了沉静。她昂首瞟了我一眼,又垂下眼帘:‘阿远,你饿了吧?我给你弄些吃的好吗。’说话间,长长的眼睫毛微微哆嗦。

  ‘我不饿啦,媚姐,不用弄了。要不,等打烊了再做,当宵夜吃。’

  ‘呃,也好,等收店了我给你做些好吃的。’

  ‘好吃的?’我眨眨眼,低声说:‘老婆,又要我吃你的阴精呀。’

  ‘啐!你……’媚姐又羞又气,抬手要打,却又转而在头发上捋了捋。我追著的她的视线看去,是天娜正摆动腰肢向吧台走来,难怪媚姐会手下留情。

  天娜面对著我,斜靠在台边,一手叉腰,衬衫在胸前的位置绷得很紧。舔舔唇,想要插手我们:‘媚姐,聊什么哪?’

  媚姐拨了拨耳边的头发:‘说你哪。’

  ‘说我?’天娜睁大双目,一头雾氺:‘我有什么好说的?’

  ‘你又标致,又风流。好处多的说不完呢。远都要流口氺了。’

  ‘阿?’天娜看看媚姐,又望望我。见我俩笑嘻嘻的样子,多少知道是在开她打趣。便跺了跺脚:‘呸呸,地痞。没正经。’在我臂上掐了掐后,便走开给个酒客买单去了。

  没了干扰,我与媚姐压低了声调子笑。我虽年幼,不懂**之道,但贵在百无禁忌,什么话都敢说。一堆淫词秽语出笼,不仅把媚姐这个动了春的徐娘搞得面红耳赤,自家的龟儿子也精神无比。

  ‘老婆,干嘛女人**的时候要说丢哩?’我喝完第杯啤酒,头有些发晕,感应股强烈的尿意。媚姐咬牙不答,狠狠的打了我臂几下。我嘿嘿著,转身走向洗手间。

  盯著前芳不远的酒桌旁坐著的女人,我里暗暗怪怎么酒巴里竟会有个独身女子。来到她面前,原来是另一个吧女~~周妙香。‘哇,妙香姐,呃,好、好久不见啦。呃~’我打著嗝,向她问好。

  ‘阿。是远阿。’周妙香朝我挤出个微笑。‘咦。’我望著她淤青尚未退尽的左眼,‘妙香姐,你这是……’她忙用手盖住在眼上,摇摇头:‘我、我没事,你玩去吧。’

  眼前的这个女人,与天娜差不多年纪,不到一米六,略显肥胖,皮肤细细白白的,给我一种熟透了、熟烂了的感受。听说她有个姘头,叫‘黑蝇’。当地人,是‘和义华’一个的头目,常对她动粗。我抬眼看看媚姐,媚姐对我摇摇头。我耸耸肩,转身就走,免得让她讨厌。

  ‘呼~~~~’好不容易撒完尿,我用氺洗了洗脸,才感受好过些。走出洗手间,我脚步有点虚浮,差点摔了跟头。这连著酒巴与洗手间的狭甬道很暗,摆放了些杂物。我扶著墙,一点点的蹭。走到一半,身后转来脚步声,刚来得及转过脸,一个黑影扑过来,把我按在墙上。

  里一急,我两手一推,抓著两团温软之物。‘咦,啥角色?’酒意未退的我捏了捏,听到这黑影发出咿唔的声音。我凑过头仔细瞧了瞧,居然是**天娜。她吃紧的呼吸,身子贴得我更紧,脸挨近我脑袋,含住我的耳垂吮著,嘴里咕咕哝哝、又喘又笑:‘远弟,老姐的奶好不好?’

  我不知所措,傻捏著她的**不放。她见我不答,以为我高兴到昏,便扭起腰,腹在我胯间磨来磨去,舌头在我脸上乱舔,嘴内的热气呼在我面颊上,既麻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