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中龙 上(第18页)
我哭丧著脸:‘媚姐,我腰好痛,弯不下去。你去找两块狗皮膏药来给我贴一贴啦。’
‘怎么,扭到腰了?’媚姐把手按在我腰上。
‘呀呀,疼、疼。轻点阿媚姐。’
媚姐把我的哀叫当耳边风,一边起劲儿的揉著我的腰,一边嘴里不干不净:‘死色狼,我叫你昨晚这么疯!差点把老娘弄死。你瞧,报应来了吧。’
‘啥!’我瞪大眼:‘我疯?我这样子都是被你奸的!你还说我……哎~~唷!’媚姐加重了力道,杏眼圆睁:‘死远,你说什么!我奸到你这样?!
要不要再奸你一回?’说完就要脱衣。
‘别别别……’我胆俱裂,忙举手投降:‘媚姐、好媚姐,你放过我吧。
是我不好,是我疯,行了吧?’话虽如此,可一想到昨晚媚姐那幅浪相,龟儿子又有点想造反的意思。
媚姐见我垂头伏,也缓下了脸色。从床头柜里摸出两粒药丸塞到我嘴里:‘嚼碎了吞下去。’这药丸又苦又臭,我一面嚼一面盯著媚姐那容光焕发的面颊,真想吐她个满脸开花。
‘媚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阿?’接过媚姐递过来的牛奶喝著,我这才感受药丸吞得太快了。
‘大还丹!’
‘咦,不是吧?’我开始头大。
媚姐格格直笑:‘笨子,是给你补腰的药啦。’
‘补~~腰!’我里一喜,昨晚射了那么多,是得补上一补。‘阿媚姐,记得找块膏药给我贴下,有跌打油更好。哦,趁便把那块面包递给我吧。’
媚姐坐到我身边:‘远,你的腰没有扭到,要跌打油来喝阿。昨晚你那么疯,又射了这么多次,腰不痛才怪。多休息休息就好啦。’
我牙根有些发痒:‘我射了什么很多次阿?’
媚姐脸不红、不跳,啐了我一口:‘射你个鬼!你休息吧,我打电话叫杀猪阿五送点工具来,那面包就不要吃啦,两个多时后也该要吃饭了,到时老姐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哇~~!你就对老公这样阿?’对面包俄然发生感情的我大叫。
正要迈出房门的媚姐转过头,脸红红的。咬著嘴唇盯著我。我做好挨骂的筹备,哪知媚姐却一声不吭的扭身走了。
‘唉~~,连工具都不给我吃!’我灰意冷,又百无聊赖。趴了一会儿,就被睡魔抓了去。
睡了一阵,我被空空如也的胃吵醒,试著动了动身子。还不错,腰没那么痛了。翻过了身体,我看了看床对面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六点多了。‘死媚姐,还不给老子送吃的来!’我愤愤的骂著,一点一点的蹭下了床。
媚姐昨晚喷在我身上的淫汁早已干了,粘在肉上很不爽。我拿起床头柜上已发硬的面包啃著,躬著腰,像个病笃老头似的挪向洗手间。
‘这他妈的是谁阿!’我张大了嘴,看著洗手池上芳镜子里的色痨少年。镜子里的少年双眼发青,嘴唇肿胀,黄黄的面颊了无生气,彷彿时都有可能归位。胸前腹上布满多道红红的、像是被抓出来伤痕,活像只被打上过多印记的瘦猪。
‘昨晚没死在媚姐Bī里真是太幸运了。’我胡乱洗了洗脸,拿了块毛巾弄湿了擦拭著身上的脏物。‘个死骚Bī,哪天看我不拧到你全身发黑!’
好不容易抹净了身体,穿上工装裤,肚子也比如擂鼓似的响个不停。我正饿得想啃洗手池,听得卧房门一响,接著就是媚姐对我的招呼:‘吃饭啦,远。’
我一扭一扭的挪出洗手间,看到媚姐正在把装著食物的托盘往床头柜上放,她头也不抬的就飘过来一句:‘舍得出来啦,还以为你淹死在马桶里了呢。’
‘是阿是阿,’我丝毫不理她对我的打趣,努力往前蹭,‘还喝了几口尿哩。’
媚姐呸了声:‘恶!’
总算蹭到媚姐身边,我探头往食物托盘看去。两菜一汤!一道炒得绿绿的西兰,一道煎得黄黄的肉排,一盆浓浓的、象牛奶似的汤。还有一大碗白花花的米饭。
腹如雷鸣,口氺横流。我朝架在托盘上的筷子伸出了手。媚姐一挪,用身子挡开了我的手:‘远,腰好些了么?’
‘好多了好多了。’我也挪了身子,再次伸手抓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