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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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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 上(第11页)

  几分钟后,媚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啵’的一声,肉茎从她Bī内退出,从头表露在空气中。接著Bī里储蓄堆集的骚氺象撒尿般泼下,洒了我一身。‘你…!’我里虽不痛快,但望著这个一直都在玩弄我的贪欲妇人,倒是敢怒不敢言。

  媚姐靠著床尾雕栏坐下,面对著我,双腿大开。我眼溜向她的骚Bī。茂密的Bī毛湿漉漉的贴在Bī唇两侧,那条曾吓了我一跳的Bī核糊满淫液,看不清本来面目。发得大大的Bī唇摆布张开,滴著淫汁,露出中间的Bī口。经过长时间插弄的Bī口扩得开开的,内中深不可测。洞口的Bī肉仍在一张一合。丝丝残存淫液迟缓流出。那样子,无比淫秽。

  叹了口气,媚姐拉了条毛巾,擦净股间的粘液,挪过身子,也为我擦去肉茎阴囊上的淫汁。可对我身上其它地芳的淫液,她连理都不理。‘给老子舔干净!’我只敢在里发号司令。

  丢开毛巾,媚姐从头站起来,两腿跨在我身体两旁,叉得大开。我由下往上望去,还没有闭合的Bī洞就像只邪恶的独眼,一眨不眨的瞪著我。害得我打了几个冷颤。

  媚姐弯下腰,扶住我的**,慢慢蹲下身子。才套进半截肉茎,她就停住屁股,Bī肉褶子夹住肉茎前段一吮一吮。接著将肥臀抬起又蹲下,淫Bī吃进半根**时再停住。反覆了十多次后,发出声感喟,屁股一蹲到底,将**全根吞没。

  媚姐这种蹲坐的姿势,使她身子无法前倾,两条柔白肥嫩的大腿呈M字型,淫Bī吞噬肉茎的前前后后都落入我几乎喷出火的眼里。肉茎更粗更硬,**热火朝天,把Bī肉烫得直抖。

  媚姐双手后撑在我大腿上,身体仰后,屁股上下耸动,先前擦净淫液使润滑减少,肉与肉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更烈。我**的神经未完全复苏,还不感受很爽。媚姐可不同喽,嘴里‘哼呜阿哟’的,头摆布猛摇,疯疯颠颠。一对肥白的**颤颤巍巍,像两团牛奶果冻。那条肥大的Bī核颜色血红,一抖一颤。

  ‘哇~~!真大阿。’看著这条Bī核,我眼皮子直跳,猛舔嘴唇,可是身子无力坐起,只能望核兴叹。

  套了一百多下,媚姐放开我被压得麻麻痛痛的双腿。挪了挪屁股,两腿分得更开,双手按著膝头。疯狂耸动屁股。‘这种姿势都能动这么快。啧啧啧,真能干!’我瞪大了眼,里对这骚娘儿很是服气。

  在直腰蹲坐的姿势下,肥臀套落的力量很重,砸得我皱眉苦脸。**却操得很深,有几次**都撞在Bī沟深处一团滑滑的工具上。每次**撞上这团工具,媚姐身子就一顿,高声大叫。Bī内的淫汁流得更凶。我也主动掀动腰,共同肥臀的每次套下,深深的顶进她Bī。

  剧烈摩擦是使肉茎神经答复活力最好的芳法。虽然源源不绝的淫汁减轻了摩擦的强度,可挡不住快感对已经恢复知觉的肉茎的侵入。无数让人舒爽万分的感受从**浪涌出,传遍全身,‘哇阿……哎唷……呜呀……’我又变成未shè精前的样子,在媚姐的奸淫下**发春。媚姐高亢的的淫叫,我尖细的呻吟,此起彼伏。合著两人股间交媾的骚声,汇成一曲这世上最淫秽的重金属。

  遏制腰部的掀动,我闭起眼享受这能把我咬烂嚼碎的快感。正飘飘欲仙的时候,媚姐却又停下了。我慌忙睁眼看去~~这淫货撅起的肥臀悬在半空,我整个肉茎只剩**还含在Bī里。

  媚姐僵著身子,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颤,骚汗淋漓的身上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著豆大的汉珠。抓著膝盖的手上都暴出青筋。缩起双肩,歪著个脖子,脸容扭曲变形。上牙狠咬著下唇,齿下渗出鲜红的血迹。缩得很深的肚子都折出道长长的肉缝,腹的肥肉‘蹭蹭’猛跳。流个不停的Bī汁越来越浓。

  媚姐这幅淫样落到我的眼里,比如一剂强力春药注到体内,肉茎更是粗硬,象根烧红的钢管。虫叮蚁咬般的难受直透到脑子里。大叫一声,握牢她跨在我身体两侧的脚踝,我不要命似的把**往她Bī里挺送。

  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著我**挤开她缩紧的Bī肉,捅到Bī。媚姐开始高声哭叫,身子僵得硬硬的,像马达般疯抖。却不敢动一动。我挺送的速度越快,插入的力量越大,媚姐哭叫的声音也更尖利,尾音拖得更长。满脸的眼泪鼻涕,口氺从大张的嘴里溢出,白浊的Bī汁更是止不住似的猛流。看得我惊肉跳,但欲火攻脑,我根柢就停不下来。

  恶狠狠的插弄了十多下,我再一次把粗烫的肉刀重重深深的捅进Bī沟子里,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只靠双脚和脑袋顶在床上。**把那团滑滑的工具撞得陷了进去。

  ‘嗷~~~~~~!!!’媚姐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肥臀颓然落下来,把我的身子压回床上,半截**冲入一个绽开的口子,顶进了另一个地芳,给夹得死紧。媚姐不停嘴的哭嚎,抖抖索索的身子一会儿折下,一会儿挺起。两腿一阵夹紧,一阵张开。全身狂扭,双手往空中乱抓。

  热腾腾的Bī沟子里像开了油锅似的,翻江倒海,搅得我这条秃龙七荤八素。

  捅进Bī深处另个地芳的半截头子被夹得阵阵疼痛。但又给不停喷出的阴精浇得好爽透。我本来也是要射的,可**被这么一夹一痛,精子精孙又给逼了回来。

  ‘呜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媚姐还在哭嚎扭动,Bī内的火烫阴精喷个没完。‘总算搞到她丢精了。’看著媚姐歇斯底里的模样,我的花开了一朵又一朵。早把先前被她淫到出精的狼狈相丢去了阿比西尼亚。

  过了一分钟,媚姐沉静了些,身子一软,‘哎~~!’我才叫了声,媚姐绵软繁重的身体就砸了下来。

  ‘吭哧、吭哧’千辛万苦从媚姐腋下探出脑袋的我呼呼猛喘。‘一晚上让媚姐这人锤砸了两回,我有够霉。’喘了几口气后,这才发觉**火烧火燎的难受,使劲推了推嘤嘤抽泣的媚姐,她一点反映也不给。‘媚姐。媚~~姐~~’我提高嗓子叫了两声,媚姐止住了哭声,也不说话,抱著我一翻身,我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压在了她身上。

  调整好姿势,我正筹备打桩,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头。‘咦,Bī上那条口子呢?’不知何时,**退出了媚姐在丢精时Bī内张开的口子,现在却找不到它了。‘莫非那是子宫口?哟,还真跟书上说的一样阿。嗯,不管它啦。’我开始筛动起屁股。

  ‘嘿、哈。左出右进,八浅深,上出下进,九浅一深,不出不进,错啦。

  只出不进?不对。咦,是什么来著?’跟媚姐弄到现在,我才有机会主动操作,当然要好好把握,所以我把知道的**花样一一使了出来。不一会儿,媚姐又喘又叫,双腿环在我细腰后,肥臀迎著肉茎,不停抛送。

  见媚姐已经起性,我不再玩花样,伏在她身上,吮著一粒咪咪头,下身大插大弄。媚姐搂著我再次发出哭声,抽抽嗒嗒的,身子又在抖颤。Bī里的口子开了条缝,有了一次经验的我知道她要泄身,插得更急。却不敢捅进那道缝里。不多时,几股阴精冲了出来,虽然不比她第一回泄身多,但同样火热,喷得我挤眉弄眼。

  耳里听到媚姐还在呜呜咽咽,我放慢了速度,抬起头:‘媚姐,我有弄痛你啦?’她不出声,摇了摇头,把一只手捂在嘴上,另只手遮住眼,仿佛感受被我这个她十多岁的少年弄到抽泣很丢脸似的。

  见她没事,我就定**,但媚姐刚泄身,全身酸软,Bī内废弛,肉茎捅来捅去全没有感受。我越弄越不耐烦,猛的想起性书上称为‘猿搏’的架式,有一试,就把双手插到媚姐肩下,‘嘿呀’我用力一抬,媚姐动了一动。‘起!’我又一用力,这回连动都不动了。

  ‘媚姐、媚姐。’毫无反映。我又抽了十多下,终干把**拔了出来,用手握住猛撸。越撸越火大,朝媚姐爬去:‘媚姐,媚姐,醒醒,你不会睡了吧。’媚姐‘嗯’了声,半张开眼。‘换、换个姿势啦,媚姐。’我满但愿的看著她。

  ‘嗯唔,你还没完哪?死鬼。’媚姐的话声懒洋洋的。

  ‘你才是死鬼呢……’我在里一阵大骂,脸上却得赔著笑脸:‘就完啦,就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