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 濡湿的制服 下(第16页)
就在那天放学后,教室旁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不经意从那里经过的我,视线俄然勾留在走廊转角上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那正是千秋与郁美。我暗暗地跟在她们两个人的身后,蹑乎蹑脚地尽可能靠近走廊的转角处。只见两人杵在暗处正在谈论什么工作般。看来似乎是发觉比来千秋行为不寻常的郁美,正在逼问她的样子。其实仔细一想,郁美的行为一点也不唐突。郁美在终干将藏在中的感情向千秋广告,并进一步发生了**的69行为后的第天,那位留著一头乌黑亮丽头发的美少女,却俄然被贬为我的肉奴隶。在被我篡夺处女之身的千秋,想当然尔无法再和郁美发生进一步的关系。
然而从郁美的角度来看,正当地以为“以后每天都能和千秋一起泳。而且能所欲,满足两人的**……”的卑猥的性幻想之际,却俄然不见千秋到泳池来进行操练,郁美干是带著掉望与沮丧的表情去质问千秋本人。
我隐身在走廊的转角处,使尽吃奶的力量去窥视郁美质问千秋的模样。
“你给我一个解释阿。为什么你没有来操练的理由。还有……你为什么刻意避开我的理由。”
郁美反覆说著同样的问题质问著千秋。然而,看到千秋脸上又是摆出她一贯冷酷的老K脸,一副没有要回答的模样,让郁美更是焦急地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
因为我知道千秋她绝对不可能说出实情,因而显得有些高枕而卧,抱著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听著两人的对话。因为一旦将我和千秋的工作告诉了郁美,那形同拿一把刀往本身身上捅的愚蠢行为是一样的。
然而,女人海底针,不是按常理所能估算的。
就在显得有些恼羞成怒的郁美撂下了“你不想说就算了。算我看错你了,千秋”这样的狠话,并筹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千秋俄然叫住了她,开始显得有些忸忸怩怩。
她的表情明显地与刚才坚定的神情有很大的不同。
错开了郁美的眼神,显得有些彷徨踌躇。此时我的脑海里俄然闪过了该不会她想要把所有的工作全部说出来的不祥预兆。郁美的咄咄逼问,或许让她的思绪一时走入死胡同里。但是一旦她理清了情绪,实在难保她不会把实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要是她真抖出那件工作的话,那残局将会很难收拾。自从上次在藏书楼发生那件事以来,郁美使将我视为仇敌对待。现在要是再被她知道我夺走了千秋的处女,在愤慨与嫉妒的差遣之下,必定会本身再加油添醋,把所有有关或不相关的罪名都加在我头上来。
干是我假装刚巧从那里经过,俄然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并在不被郁美发现有异的状况下,狠狠的瞪了筹备将真像告诉伴侣的千秋一眼。冷不防线看到我出现的千秋,宛若做坏事的孩被发现般,露出极度惊恐狼狈的表情,原本白皙透明的双颊,更是瞬间泛起了红潮。
(她们公然还没有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看来我得加快进入下一阶段调教的
速度……)
我一边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一边在脑海中构想著淫秽的画面。
然而翌日——却让我目击列更令我胆战惊的现场。
***
放学后的教职员室。虽然泛泛我几乎没有进到这里来,不过这一天我原本筹算整理一下桌上的杂物,干是异乎寻常地走向了教职员室。自从发现了玲她派人私底下对我进行查询拜访之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时间把以前的工具整理整理。
当然,我并没有将玲想要找归去的工具,或是一些可能会让我陷入苦境等的不利物品摆放在这里,但是一想到别人任意翻弄我的工具,里就感应不是滋味。
更何况,或许我在任教的这一年的时间里,有留下什么我没有注意到或是任何会对我发生不利的证据也说不定,所以还是想要尽快地措置掉这些工具斗劲保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今我不敢想像的昼面。
明里与静音两人,正和一名中年的女老师在扳谈。
(该不会她们两个人联合起来向阿谁女的告发吧?!)
我迅速地躲在教职员休息室前的走廊角落,等待她们两人出来。
不一会儿后,两人一起推开了教职员室的大门,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假装偶然撞见她的模样,从背后叫住了她们两人。同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询问她们来教职员室是否有什么工作。听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起初两人睑上露出一阵错愕的表情,但即恢复了沉静,仓猝地回答说“我们只是来这里和老师讨论有关社团的工作”。因为学校啦啦队想要从吹吹打社团里,选拔数名团员担任吹奏,而在社团中担任干部的明里与静音,干是到教职员室里和担任啦啦队参谋的老师商谈合作的事宜。
原来如此。经她们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刚才那位女老师的确是啦啦队的指导教师。因此两人的说词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可疑的玻绽。
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感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让我对要完全相信她们的话有些迟疑。最俊虽然向两人说了“既然如此,那你们要加油这类言不及义的话来圆场道别,但是在走了几步后,我停下脚步,努力再回想了一遍。
——刚刚她们两人,真的和老师在讨论社团的工作吗……?
我虽然早耳闻吹吹打队与啦啦队将一起操练的风声,但是,两人只是社团的干部,由她们来全权负责似乎又有点太过牵强了。
更何况,就算工作真有那么多的巧合,但一想到两人尔后一起相处的时间大增,就让人不得不去怀疑她们真能守紧口风不泄密吗?!说不定两人早已经将本身惨遭魔爪玷污一事向对芳全盘托出也说不定。一旦让拥有不异境遇的受害者结合在一起,也许会对我展开反击也说不定。
(我做了最坏的筹算,决定先下手为强,让两人完全掉去反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