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三部曲之灰色黎明 上（第9页）

　　司机的冷笑让我有些愤怒，我说：“你报警吧，我还不信差人都是瞎子，我能告你和那些偷串通好偷搭客财物。”

　　司机拿出了手机，但是没打，但是也没开车。那意思很明显，你不下车我就不开。我也没下车，我们俩就这么僵持著。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声喊了一声：“奉求快点开车吧……”

　　然后各类声音就都出来了。最后大大都人竟然是要求让我快点下车，别迟误别人的事。

　　“你赶忙下车吧，别迟误大师的事。”此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幅不耐烦的样子。

　　怪了，我又不是司机。司机不开车你们却来找我。

　　我走到那男人面前问道：“你凭什么要求我下车？司机不愿意开车你去找司机说阿。”

　　“司机不开车是因为你，你不会让这么多人因为你在这儿耗著吧。”他周围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让我以大都人的利益为重，而且一个个面无惧色，仿佛是因为人多力量大的故。真可笑，刚才你们对著偷的时候这种气势怎么没见到，现在反而对我这个好人开火了。

　　“要是刚才那些偷偷的是你的工具，你现在会不会这样说？”

　　“我刚才啥也没看见，这么多人都急著回家呢，你有点本质好不好。”这人说话竟然不脸红，究竟是谁没本质？

　　“你们回家难道我不回家？我下去了我怎么回家？”

　　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那些人只是徒劳的让我做做功德。要是车祸前的我，也许我就当吃了个苍蝇算了。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畴前其实不是个好人，所以也没必要做功德。

　　“你们还真是欺软怕硬阿……”我冷笑著回到了前面，抱著肩膀靠在那儿，我绝对不会下车。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你再这样儿我们可真报警了。”中年人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或许他感受我既然是见义勇为的人，就不会对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动粗，所以他们的胆子都壮了起来。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大都人的附和，或许他们刚刚在偷身上受到的气想发泄在我身上找找平衡吧。或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是为他们利益处事的，所以我必需忍受他们的无理要求吧。

　　可惜我不是这样的人，至少现在的我不是。

　　我走到那中年男人面前，冷冷得看著他。他被我看得有些慌了，手里拿著手机往摆布看著，身后给他打气的人群让他感受有了靠山。

　　“你……你干啥？你还想打人？”

　　我用行动回答了他的话，我伸手抢下了他的手机。狠狠往地上一摔，碎裂成了几块。中年人当场就懵了，“你……你干什么你，你赔我手机！”说著站了起来，仿佛想找我动手。

　　我反手一拳抽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镜变形碎裂飞了出去，还有一颗牙。

　　其他的人顿时没了声音，因为我现在的表情很象刚才的那三个偷。

　　“还有谁想报警？你……”我对著另一个仿佛农村暴发户服装的男人问道，刚才他喊得也相当起劲儿，现在在我当面问他的时候，他却拼命否认。我对著他的脸蹬了一脚，他短促的惨叫一声后也没了声息。

　　“咋著哎，你咋还打人哎？”一个和那男人一样服装的女人说了一句，我走过去看著她，她竟然也毫不示弱的看著我。我很怪她刚才怎么没这胆子，看她眼中的意思仿佛有种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敢杀了我的神情。

　　我有点大白了，偷是罪犯，惹急了人家敢拿刀子捅死你。我不是罪犯，所以跟我强嘴没有性命之忧。你想错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拽了出来，她翻著白眼手脚乱蹬，我开始正正反反的抽她耳光，抓著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地板上磕，最后直到把她磕的头破血流快昏了过去，趴在地上直喘息。我翻了她的包，找到了她的钱包和身份证，看了看说道：“我现在知道你叫什么了，也知道你住在哪儿了。也知道你丈夫和你女儿的样子，你要报警尽管报吧，到时候我从拘留所出来我杀你全家。”

　　我的语气很冷，非常冷。女人披头散发，惊恐的看著我。包罗其他的人，所有人都把手机装了起来。

　　我转身走回前面，司机看我的脸色已经变了。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开不开车？”

　　卖票的女的上去推了司机一下，司机从头发动了汽车，从这以后他再也没敢回头看我。

　　我没回原来的座位，一个年轻孩子看见我过来就像看见亲爹一样赶忙站了起来，我不客气地坐下来。

　　刚才的情形……是我的本能？还是我的赋性？我真的变了吗？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害怕？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同情那些被我殴打的人？我……真的这么冷酷？我会杀阿谁女人的全家吗？

　　……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