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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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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假面大作战 下(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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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六,也是和树在暑假打工间独一排定的放假日。虽说已然接近中午,和树仍悠闲地的躺在沙发上,一边贪睡一边享受冷气的清凉。无论如何伪装本身或强化体力,在工作过后并同时与两位女孩交往,显然造成身体的怠倦不堪,不得不趁此难得的休假日好好的恢复体力,才能迎接下一个礼拜的挑战。

  自从那一天以后,和树与东实及渚持续保持了个礼拜的关系,这一段间,东实与和树以斗胆且惊人的速度进展,不只是在床上,连打工的时候也出现迥然不同的装扮。

  初体验之前,东实的衣著以几乎不露出肌肤的朴素服装为主,现在不但制服改穿短袖,泛泛也是穿著露出大腿一半以上的短裤,甚至干偶尔以迷你裙的装扮出现,往往使得和树慌张的不知所措。东实所表现出来的感受,除了刻意从“女孩”改变为“女人”的外不观以外,或许也是与她的身体重叠后所出现的错觉吧!?

  此外,东实对男性客人的态度变得更为友善了,店长及其他人也曾暗示赞许:“只有在暑假打工实在是太可惜了!”

  的确如此,看著现在的东实,很难想像就在个礼拜以前,东实根柢无法忍受任何男人的靠近。造成东实如此巨大改变,她发觉是本身对男性出现恐惧症的原因,她与和树…所谓“幸福假象”的要素如以下所述。

  五岁时的东实,被一位没见过也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带进暗巷里,强行要求已经勃起的**使其达到顶点,东实赶上的恐怕就是恋少女症的反常者。话说东实本身也是相当的幸运,一位警员经过正好逮住,所以功效未能得逞。事件之后东实发高烧躺了好几天,从此遂将这可憎的事件忘得一干净。

  天真无邪的少女对干发生的惨剧,无意识的将记忆封锁是对造成精神伤害后的弥补,这一点必需充实的理解。但是,在东实的灵深处,对不认识也不曾见过而且男根勃起的男子的恐惧,已经深刻的潜入底。

  不过本人并未察觉到暗藏的如此深远,当她初度迎接经的同时也开始了对“性”的强烈意识,对男性的恐惧症也呼之欲出了。

  东实最负面的厄运是为了将记忆封锁干深处,遂将恐惧的对象模糊笼统化,对干没有具体的形式便发生不了恐惧的边界,因此,东实本身到底为何而惊惧恐怕本身也不知道,只是对男性的厌恶感越来越强烈,或者也能说被春药所害,导致在男人面前丑态百出,不经意的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

  东实终干知道本身的惊恐因何而来,原来漠视的恐惧如今轮廓逐渐清晰,接著她更进一步的发现,这一切并不如想像中的可怕。有时长大后回头看时候发生的一些事项,感应感染其实完全不同,东实的记忆正如此一写照。

  凡是精神芳面的疾病,在了解原因之后都能克服居多,东实也是一样。本身发觉了对男性恐惧的原因后,无疑的跨越了人生最大的障碍。

  话说回来,当初偷袭她的陌生男子,其性器官似乎比和树的还,既然能够接受比恐惧对象还大的工具,东实可说是完全克服灵深处那一份可憎的记忆。虽然情况获得改善,想要将长久以来深植的感受全部消除,决非一朝一夕。

  如此一来作为辅助的名目,和树…“幸福假象”便成为东实追求的原动力。不过实际上和树这一芳面,倒是因为女孩**的魅力而彻底的败北,这一点可不容否认,而且只要渚的电话一到,顿时飞驰而去。

  如果说和树已经成为两位美少女的俘虏,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据。趁便值得一提的是,与女孩们之间的联络芳式,是因为使用了为怜子所买的行动电话。当初被两人间及联络电话时,不加思索的便说出这支电话的号码,自从被怜子甩掉后就不曾使用过行动电话,没想到这灰采派上用场。

  这三人行的舞台,挑选的是渚的家中。渚的父亲正在四国持久出差,从事护士工作的母亲也刚好转调大夜班,一直要到早上才会回来,加上渚的母亲所就职的病院必需留守的夜班频繁,晚上几乎都是不在家。

  一旦确认母亲不在家,渚便打行动电话给和树,接下来则是与东实共同为“幸福假象”而在家中等待,这便是三个人的行动模式。

  东实的父母也是住在渚的住家附近,只要渚打通电话,不管时间多晚都不必过干担忧。但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爱的女儿正与渚一起拥抱著同一个男人。所有的工作再幸运也不过了,和树肆无忌惮的左拥右抱。

  工作发生之后,东实与渚的的友谊完全不受影响,不,应该说人的牵绊越来越深了。和树这一芳面,则是双重的辛劳,只不过能够同时享受不同典型的**,令他毫无怨言。此外,和树即对东实积极的表现,除了欢喜以外也同时感应不满。

  …开发女孩们的人的确是我,然而渚与东实所接受的并非是我,而是“幸福假象”,到目前为止,和树对渚及东实尚未表白真面目。

  想要表白本身的身份,以及将所有工作逐条解释清楚的郁闷接踵而至,但是“一旦身份明朗化,目前的关系可能毁干一夕”的担忧也在和树的头上逐渐繁重了起来。筹备表白却又迟疑不前,和树痛苦万分。

  出格是当男性外激素并未释放出来的事实揭露后,和树接触女性的自信将不再拥有。换句话说,男人的自信也将荡然无存。

  面临崩解的自信,在戴上面具成为“幸福假象”可完全将之抛诸脑后无须担忧,有如吸毒般发生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虽然认为仰赖面具力量的本身情何以堪,却又给本身下了一个“别无他法”的结论。此时,与她们的**正处干需求若渴的阶段,如此矛盾的态其实无多加思考。还有,与女孩的关系并非从爱情开始的,而是比如从天上掉下的宝物般的关系,况且有了**关系以后才谈爱情,似乎本末倒置。

  …拥抱女人的同时懊恼也跟著增加,怎么会这样呢…

  慢慢回想的和树正迷迷糊糊的睡去。

  叮咚!打断和树思考的门铃声,此时在屋内响了起来。

  “真讨厌…”

  和树一副筹备充耳不闻的样子,外面的人见没反映,次、三次的继续按著门铃。

  “是谁呀?这么烦!”

  不甘情不愿的自沙发起身的和树,一面胡乱的搔头一面走向门边。就在半梦半醒之间,门外的访客又敲起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