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无罪II情丝(下)(第14页)
见两人口中说的原来是这么个可笑的上法,我总算松了口气,仔细看了看杨艳说话时那眉宇间的神态还真与妈咪的影子,只是她没听过妈咪说话无法学出妈咪那种独有的韵味,不过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迅速地抓住一个并不非常了解的人的某些神态特征却已然不易,可见她的演技还是很超卓的。
这两人显然不是第一回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戏了,不过因为这次扮演的人是我的妈咪,我中虽然有些愤慨,腹却也传来一阵燥热,不由自主地抬眼看著妈咪的脸,想妈咪什么时候能亲口对我说出这种话就好了。
妈咪睁著惊愕的大眼,看著一个女人被人从后面插入,嘴里却喊著本身的名字,还说出如此淫荡的话,嘴唇都咬白了,俏脸飞红,身子也在瑟瑟发抖。
我的脸贴在她软绵绵的胸脯上,闻著她的悠悠体香,看著她因呼吸而不停起伏的酥胸,终干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眼前耸动的**。
妈咪身子一震,低声嗔道:“坏子,听别人这么说你妈你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从晚礼服的下摆伸了进去,顺著滑溜溜细嫩如瓷的大腿向上摸去,我不知道本身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会升起这种欲念,或许我只是想借此来确认妈咪只属干我一个人吧。
手掌只在丰臀上稍作勾留,中指就已滑进臀缝之中,隔著薄薄的丝质内裤手上只感受一阵湿热,原来妈咪那下午才做过一次的**此时又已经再次泛起淫春潮,连内裤都已被洇湿了一片,看样子她真的被我激发了**。
我感动地在她耳边吐著粗气道:“妈,你也兴奋了,是不是……”
这回妈咪没有等我把话说完,低下头来用樱唇封住了我的嘴。
身后的秋月圆如玉盘,霜辉撒满大地,天台上仿佛披上一层银白色的外衣,我们母子蹲在这个天台之上相拥深吻,垂垂已然忘记了身外之物。
然而就在这时,通风口下面传出了开门的声音,只听一个厚重低落的男声说道:“我说处处找不到你,原来跑这里快活来了。艳艳,你可真行阿,已经勾搭上MC的太子爷了,是想要往唱片业发展了还是筹算嫁入豪门阿?”
我和妈咪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又从头向通风口望去,只见端著酒杯的费东正走进房来。
现在外界都知道杨艳是费东的女人,如今看到本身的女人跟人偷情,以费东的地位来看这能算是耻大辱了,看样子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中暗想:“这对偷情的野鸳鸯估量有麻烦了。”
杨艳被当场撞破奸情,脸上也难掩慌张之色,费东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手把门关上,再把手中的酒杯放在茶几上,双眼就紧紧锁住袁宗清继续冷冷地道:“只是以后做这些事最好记得锁上门。”
袁宗清初见费东闯进来脸上也显出了惊慌之色,不过这神色倒是电光石火,后就他就镇定地笑了笑,中指猛地插进了杨艳的肛门。
杨艳猝不及防娇呼一声,嗔怪地回头看了袁宗清一眼,身子却没敢乱动。
袁宗清的手指一边在杨艳的肛门里动弹著一边沉静地道:“外面都传说费总有艺人癖,这**这么**,费总必定没少下功夫吧?”
费东面无表情地道:“是阿,要不是比来忙我还真筹算把她送去岛上培训一下呢。”
杨艳一听了吓得身子一颤,臀瓣一缩将袁宗清的手指夹了进去。
我中正好地想著岛是什么地芳?为什么杨艳听了会如此惧怕?这时只见袁宗清却抽出了手指,在杨艳的屁股上抹了抹,对费东称赞道:“公然是财大气粗,竟然舍得花钱去岛上调教女人。”即又一脸邪笑地道:“不知道费总今天又看上了谁?我猜必然是那两个歌吧?”
听袁宗清这么一说我中似乎有些了解,看起来似乎有个什么岛只要花钱就能调教女人的,而这三个显然都知道,杨艳的恐惧却也引起了我更大的兴许。
费东神情看不出一点愤慨之色,依旧冷冷地道:“那两个新人都是很有前途的,我劝你最好先不要打他们的主意,刘总特意交代过不想新签的艺人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袁宗清就哈哈大笑著打断道:“不错,像费总这么有品位的人怎么会看上那些黄毛丫头,难不成和我一样也是看上阿谁叫芳芷琪的女人了?
我刚才可听见你向阿谁马屁精打听呢,不过那女人虽然也是个**,只是似乎更喜欢吃嫩草,像你这种恐怕不合口味。”
妈咪被人如此下流地说著脸更红了,我里却在想:“看来费东公然早就对妈咪有意了,连袁宗清都听到他跟老周打听妈咪的动静了。”想著想著我不由自主地喃喃地反复著袁宗清的话:“合口味……”
妈咪听我居然还反复袁宗清的话,生气地在我脸上轻咬一口,低声道:“不合口,臭烟味。”看到她这轻嗔薄怒的表情我也只能无奈狄侧笑了。
这时只听费东不接袁宗清的话在继续道:“这几个新人是刘总指定要的,叮嘱我要注意庇护新人,至干阿谁女人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她的身份,没有此外意思,你最好也不要打她的主意。”
听费东如此一说我和妈咪都是一愣,之前我的一切分析都是成立在费东看上妈咪的根本上,可是如今看起来我的合约他们早就志在必得了,费东又似乎对妈咪并无兴趣,莫非真是老周是误会了费东的意思?可是费东又要确认什么呢?李梅的动机岂不是又变得不明确了?一时间我只感受头晕脑涨,所有本来捋顺的思路一下子又变得混乱起来。
忽然袁宗清放声冷笑道:“庇护新人?可笑!圈里的法则谁都知道,想出名就得遵守戏法则,更何况你费总居然谈庇护新人?就怕是到时候又都成了你的玩物吧。”
费东淡淡地道:“这不光是刘总的意思,令尊也是这意思。”
袁宗清看起来还是很怕他老子的,一听费东提起他老子当即改口道:“定,只要大老板交代的我必然遵从,不过以前常听人说费总是个风流的主,只要是想红的明不跟费总有点关系那是绝对混不出头的,可是现在看看,连李梅那样的妖精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搞得你七上八下可是你都不敢下手,可真是让我掉望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