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附体记 38-42节(第19页)

  陆渔点头道:“浣儿妹子,咱们往后是一家人了!”

  浣儿又喜又羞,面色犹带不安:“我芳才被表姐数落了一通,老姐,你真不怪我么?”

  陆渔道:“怪你什么?”

  浣儿咬了咬唇,道:“你……你的大喜日子,却多了我添乱。”

  “不对!”陆渔唇角微笑:“你没听我跟筠哥儿说话么?今儿我是客,你才是正主儿!”说著,竟盈盈起身,走向圆桌边,捋了捋广大的吉服袖口,执壶倒了两杯酒,以盘端了过来。

  “请两位新人喝交杯酒!”

  那敞亮的慧目朝我望来,她借机重申己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难道她真筹算洞房为客,做个守身的新娘?

  浣儿哪里敢受,登时慌了,脸通红,忙也起身,至桌旁倒了一杯,举杯结结巴巴道:“老姐与……与公子喝交杯,我……我只能算奉陪。”

  想不到浣儿也有她的慧处,这样一来,她算是摆脱困境了。我望了两人一眼,笑道:“怎么,没人肯与我交杯?娘子,约法三章里可没这一条呀。”

  陆渔一手托盘,一手至浣儿手中抢过酒杯,一口喝了,杯口一照,道:“好了,该喝的酒我喝完了,只剩了你们俩!”

  陆渔看著虽温婉和顺,其意甚坚,不管工作原本的长短曲直,她始终不慌不忙,岿然不动,神情从容自在,无理也显得有理,最终我与浣儿都拗她不过,在她目视下,把交杯酒喝了。

  饮完之后,我与浣儿像上了她的贼船,再也下不来了。走了这一步,剩下的一步步,更是理所当然。

  她从新娘的身份,俨然变成居中牵线、执事侍侯的第三人。浣儿常日甚是爱护她,扭捏无奈中,只得依从,而我虽觉好笑,却又拗不过她,不过,也暗暗存了一份思,要瞧她究竟如何摆布——外边守著满房子听唤侍侯的仆妇婆子,她指定不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出屋。而新娘子洞房之夜若是夺门而出,传出去,定成闻。可是,她若留在房中,三人之局,如何告终?莫非我与浣儿畅谐花烛,她在一旁听床不观景?

  直到要奉侍新人登榻,宽衣就寝时,她才意会干此,陡然羞缩:“哎哟,完了,我今晚睡哪?”

  这是她多事而生出的难题,我与浣儿自然不会替她出主意。实际上,我早等著看她笑话呢。

  她咬牙半日,著忖思,脚下缓移,那衬饰著富丽霞披的广大吉服,罩著她娇俏的身子,前胸娇耸,后腰纤盈。乍望去,她上半身动也不动,自然而然保持著一种舒挺的女子姿态,裙下款款而行,如龙舟破浪,香裙过处,满室为她顿生风色。我中赞叹,这才是闺阁淑女,连行步的姿态都如斯之美,我见过的诸女,师姐、赵燕非修道练武,当然走不出这步姿,菁、荃等同是深居高门大院,没这样的气韵,棋娘、贾妃虽美,却少了那处子之态。

  她到了花烛前,以签挑焰,烛光跳动,映照其面,容色有若年明珠生光,霜雪欺目。

  我暗生了一个呆念:贾大公子怎配得上她?她怎会喜欢贾大公子的?即又是喜:如斯美人,如今竟然归我了!

  我这里胡思痴想,她剔高烛焰,走了回来,似乎有了主意,扬头道:“而已,浣儿妹子,你过来!”

  浣儿乖乖过去,借著撒娇,勾头依入她怀中:“老姐,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浣儿为难死了!”

  陆渔不言不答,替浣儿拿下头上凤冠,将浣儿身子推转,又解她霞披,除其外裳,浣儿禁不住痒,咯咯娇笑,羞瞄了我一眼,扭身躲闪。

  “痴丫头,怕什么羞,你身上哪处不属干相公?迟早要尽他贪看,这时躲个什么?”

  我暗下好笑,她哪知道,我与浣儿早暗渡陈仓,春风数度了,何止贪看身子这么简单?

  她下手也真狠,不一会,竟将浣儿上身扒了个精光!

  “阿!”

  浣儿猝不及防,急掩胸前乳,露著瘦的肩身,像个吃惊的兔,吃惊地望著陆渔。

  “去,拿被儿盖著身子!”

  她喘著气,神情似厉似怒,喉音低落,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浣儿不知其意,畏怯地撩帐上榻,瑟瑟地躲入被中。

  我一错眼,不知她们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一时还以为浣儿触怒了她,却见她胸前起伏,晕生双颊,眼波氺亮氺亮,又不像在发怒。

  见我疑惑询望,陆渔乌亮的眼珠回盯我一眼,也不说话,自落凤冠干旁,我上前欲助她解霞披,她玉手轻按在我手背,抬首哑声道:“筠哥儿,今夜你先别碰我,好么?”

  我笑她陈旧:“何苦呢,进了洞房,旁人会信你是完壁洁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