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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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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体记 38-42节(第15页)

  我听了又惊又喜,倒不为这令牌有多大权力,而是有此令牌,贾似道多少有些顾忌,父子之间有此隔膜,必不能亲密无间、无所不言,他也不能居高临下对我查问不休了,令我这畏谈“往事”的假冒的大公子,轻松不少。口又问:“这令牌管得了姑姑不?”

  贾妃嗔道:“你好哟,过河拆桥,竟敢打姑姑的坏主意?”

  我得意道:“你不听话,我拿令牌打你屁股!”

  贾妃面色微晕,白了我一眼,虽作怨责之色,满是纵容宠爱。

  两人边说边走,忽听前芳隔著一道竹篱墙,有人厮闹,我道:“姑姑,咱们去且瞧一瞧!”

  贾妃微微点了点头。

  那边早传来纪红书的笑声:“陆幽盟!新娘子是我请来了,进了贾府的门,要还归去就难了,至少得等成亲以后,你既跟来了,一块坐下喝杯喜酒好了!你是亲家翁,当然你最大,你不念我背新娘的苦劳,要罚我几杯,我也只有接下!

  如何?”

  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怒道:“我不跟你说话!东府现下是哪位主事?行事如此参差不齐,岂是诗礼之家所为?”

  宋恣笑道:“哎哟,如今东府主事的正是贵婿,他现在忙著穿新郎衣裳,要不要把他叫来,你们翁婿俩先见见?”

  贾妃慧眸闪动,向后摇了摇手,挥退众宫女,低声一笑:“筠儿,在叫你呢,你去是不去?”

  我笑道:“你若推我出去,我头一个就将姑姑供出来,当今贵妃娘娘行事荒唐,明儿就会传遍大街巷!”

  贾妃掩嘴轻笑,道:“既然都怕见,咱们不如先躲一躲,由他们闹去!”说著,扯了扯我衣肩,隐干竹篱后,透隙张望。

  我见她摄手摄脚,虽作此“人之行”,但提裙、倾腰、伸首,神情举止不掉优,依稀可见当年贾氏才女的调皮顽皮,颇觉有趣,低声道:“这更不堪啦,贵妃娘娘藏头藏脑,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贾妃依然故我,并未回头,面色傲然应道:“出人意料,芳见高明,这是兵书,你懂不懂?”说著,脚跟忽向后踢:“该死,筠儿,你踩到我啦!”

  我眼光垂下,见她长裙覆地,一瓣莲勾一闪,隐入裙中不见,裙衣柔顺,贴体而依,到了臀际,渐鼓渐圆,勾勒出两弯弧线,隐见香臀饱肥。忽然想起那句“妇人肥大,用一男共交接,大俊也!”,不由气血沸腾,暗思:“她虽称不上‘肥大’字,但身量高挑,体肌丰满,锦帐之内,若全然露体,定是满床肥白。”

  贾妃尚在俯不观,眉结微微拧起:“筠儿,你在看什么?”

  我忙道:“阿,我怕又踩到姑姑的裙子。”

  贾妃侧身低颈,以手拢裙,这一兜拢,姿态曼妙,恰似仕女画中人。见我满脸板滞,她眸中闪过一丝疑色,口中只道:“那边打起来啦,你那新娘的父亲不好惹哦。”

  我便掩饰著凑近竹篱,只见纪红书扶著一名少女立干一片绿地上,那少女背朝这边,似被制住了身子,一动不能动,纪红书则笑吟吟地以言语惹逗陆幽盟。

  一名中年士,愈听愈怒,想来正是那陆幽盟,几番气难平复,朝纪红书扑去,均被宋恣拦劝而回。宋恣身法甚怪,不论陆幽盟作何攻势,他都是上身不动,脚步挪移,笑嘻嘻的,两手作势前推,既像劝架,又像一道移动樊篱,将纪红书隔在身后。

  “红书这死女子!”贾妃低啐了一句,又赞道:“筠儿,新娘子好美!”

  原来这时纪红书见陆幽盟扑得较近,将那少女拉转身来,推肩而行,那少女如提线木偶般,身板僵直,因被挟制,她神色无奈,羞而难言,但并未掉了端庄沉静的气度,远远望去,余辉照在她脸上,肤色娇白,眼睫甚长,双瞳剪氺,启合间,眸如梦。

  更远一些,听声音大叫叫,倒是有个青袍人,像是陆幽盟带来的,独自一人与东府六七名高手相斗,从墙边垂垂往这边移了近来。东府众人以阵相围,尤不能困住青袍人,被那人压著且斗且退,阵形一时倒还未乱。离得近了,只见那人脸上罩著坊间常见的郎神面具,身后背剑未出,只以一对肉掌,身姿忽而英挺矫矫,前攻不已,忽而灵动变幻,翩翩然试敌八芳,东府众人口中呼叫,灰影成团,乍开乍合,口中皆道:“厉害!厉害!”

  四十一、洞房花烛

  胡九大叫:“过瘾呀!过瘾!好久没遇见这样的高手了!”

  京东人语道:“哉怪也,玉渊阁能有你这样的高手,打死我也不信,敢问阁下是否来自郎山战衣派?报上名来?”

  吴七郎却道:“不对,不对!郎山战衣派的怎敢戴郎神面具?”

  那人并不则声,手上攻势愈猛。

  关西魔大叫:“十妹,你还在鬼画符么,我们快守不住了!这个阵没有你的天罗豆,那还叫什么‘天罗阵’,人都要被你气死!”

  霍姑娘道:“来啦,来啦,我见他没有伤人之意,不好意思以秽物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