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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森林by锡兵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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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收战队 1(第9页)

  「再尝尝这个!」击锤扳至「切割」模式,枪口笔直射出一条线型雷射,在亚拜罗胸前硬甲上灼出一枚的亮红圆点,烧融渐深,陡然整个贯穿过去。亚拜罗嘶声惨叫,身体一斜,整条手臂连著大半块腋胁被雷射线切下。正伦收手不住,握著枪把斜斜切倒一整排树,好在雷射光俄然消掉,连扣几次都没反映。

  「「切割」模式只能够维持十秒,」面罩里传出少女的声音∶「自动装填需要十五分钟。趴下!」

  正伦想都不想,往地上一扑,几乎与一台家庭房车等长的B-发出怪兽般的轰隆巨响,从头顶飞越而过;另一头,亚拜罗全身冒著白烟站起,原本绿油油的断口处长出一只更巨大的手臂,包覆刺毛肌肉的硬皮竟泛著甲虫般的雾镜光华,与其他部位的甲壳全然不同。

  「它又进化了,别再浪费刀兵。」变身为蓝兵士的少女煞车回头∶「快上车,抓紧了!」正伦不敢迟疑,纵身跃上B-,车腹荚舱再度弹开,仅剩的十余枚蜂尾飞弹连窜,亚拜罗举手一挡,导弹全炸在臂甲上,却未闻呼号。

  趁著空档,蓝兵士掉转车头,驾驶B-冲出火光烛天的树步道,巨大的车轮弹跳著下了台阶、冲倒护栏,转眼将公抛至身后。两人沿著S大后的山道一路急驰,所幸都没遇著车辆,山里夜幕低垂,B-却没有任何照明设备,蓝兵士流畅的压车转弯,彷佛生了双夜视眼。

  正伦没坐过速度这么快的摩托车,何况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路间,不敢偷瞄计速器的指针,紧紧搂著她的腰,这才发现她的腰枝结实紧致,不仅毫无余赘,连半点女性身体的那种脂膏腴润也没有,充满钢片般的柔韧弹性,恐怕比目测再细一些。

  轧的一声,B-一个离力极强的侧压大转弯,急停在山坳的空地上,正伦几乎被甩下断崖。蓝兵士按下环上蓝晶∶「解除变身。」力场再度包抄整辆座车,蓝红电流消逝后,不仅少女、正伦恢复本来面貌,连B-也俄然缩了氺似的,变成一台货真价实的紫灰色GSX1100S「风魔刃」。

  没了面罩之后,眼前的景物变得更加暗中。少女扭亮车头灯,拿出两顶安全帽,以及一支长得跟打针针筒差不多、内里却流著粉红色萤光液体的透明管来。「你……你干什么!」正伦被强制著翻开袖管,挣了半天却挣不开,惊诧之余,也不禁有些著慌∶这么大的力气与结实的肌肉,谁知道她不也是什么合成人?

  「这是调节血清。」少女将推管一按到底,正伦看见针孔附近的细血管被液体染成一条条萤光粉红,又俄然消掉不见。

  「这就是「乙太能源」发生的生体遮蔽性,只是暂时性的。再生强化服使用的乙太能源,会不断修正使用者的体质,使我们变得更适合它,就像某种会改变容器的液体一样。不幸的是∶能源不是智慧生物,它没有法子判断什么样的改变对你斗劲好,所有的变化只对它本身有利。」

  「意思是?」

  「副感化。」

  少女打针完毕后,收起透明管,暗暗退了几步。正伦下意识跟著,少女却从皮夹克里掏出一把巨大的以色列制「戈壁之鹰」指著他。

  「坐下。只要一下子就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正伦将手指移到红晶。

  「等我确定调节血清能按捺你的副感化,就带你去个地芳。那里有你应该知道的一切。」

  「如果血清无效,」正伦俄然感受好笑∶「你又要帮我「解脱」吗?」

  「别误会,这只是庇护我本身而已。」

  尴尬的氛围持续了一会,正伦踱到机车旁坐下,一摸幸糙,才发现原本五条深可见骨的爪痕居然止了血,虽然碰到还是很痛,但明显是皮肉之伤,绝对不是原本足以致命的程度,踝部的伤也获得必然程度的好转。「这就是你所谓的「副感化」?看来它救了我一命。」

  少女并不理会,枪口定定架在膝上,眼角余光瞥著手环上的时间。

  「十五分钟了。」半晌,她用尖细的下颔轻摁蓝晶∶「没有异状。」

  正伦以为她自言自语,忽然蓝晶手环上传来一个温柔动听的女声∶「应该是没问题了,不过还是要做过详细的查抄斗劲好,你赶忙回来吧!我们都担忧死了,其他的工作明天再说。」

  他念一动,也跟著按下手环上的红晶,银框边闪起个绿点。公然听见女人轻呼∶「你也会用变身手环了吗?真是好聪明呢!你好,我叫凯萨琳。」笑意温婉,居然在跟他说话。

  没来由的一阵慌,正伦半天才讷讷抓著头,答得七零八落。「你……你好,我……我叫范正伦。」

  「久闻大名了,真是好有礼貌的乖孩子阿!你跟芸必然还没互相介绍过吧?她叫江上芸,虽然看起来很干练,不过本年才十九岁,比你还一点。你们要好好相处呀!」女人似乎感受很有意思,说著说著笑了起来,声音甜丝丝的,却不过份卖弄娇腻,感受像是熟稔已久的邻家大姊姊在耳边咕咕唧唧,说的都是外院中的无谓事,再也自然不过。

  少女面无表情,又摁了一下蓝晶,暗中中也看到银框边的绿点闪烁。「我要开启通信遮罩了,免得被追踪。有事归去再说。」

  戴上安全帽,从头发动机车引擎,按下仪表板的红色按钮,两人手环上的绿点同时熄灭。正伦默默上车,原本打定主意,就算死也绝不示弱,功效名唤「江上芸」的少女却彷佛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油门连催几下,正伦只得死死抱著她的蛮腰。

  他发现说话斗劲能够转移对速度的恐惧。

  「手环是怎么回事?阿谁亚拜罗又是什么工具?」正伦大叫∶「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是我和我妹子?」

  「十年前……」